“嗐,就这个,还是秦家产业里最末尾的了。”胖大叔竖起小拇指,“要说这最挣钱的,还是珠宝行。
那拇指大小的金簪子,一支就能卖好几两银子呢,比得过一处院子收几个月的租子了。”
云馥莞尔一笑,正好,他们就到了那处院子。
正在街上,外面是一间小铺子,什么都没卖,货柜都空空如也。
铺子不大,只够摆下两桌。
掀开布帘子,只见里面的小院儿也简单得很。
院子中,有一个葡萄架子,此时此刻早已干枯,上面累极了厚厚的一层霜雪。
一旁还有一口水井,井边爬满了青苔。
房间不多,但应有尽有,床铺柜子铜镜,都有。
“姑娘,看得怎么样了?”胖大叔说着, “这屋子你们租下来,那就是赚大发了。
要知道,其他地方单单一间铺子,就要租很多银子呢。
您几位要是做点小生意,连门头都不用找了,又可以住,又可以做生意。”
这其实正中云馥的下怀,她想要继续做珍珠粉的生意,这院子正好合适。
“多少银子?”
胖大叔眯眼一笑:“不贵不贵,如果短租的话,那便是八十文钱一日。
倘若长久的话,一个月二两银子。”他说着,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二两?”云馥声音拔高了些,“这,太高了吧,可否便宜一些?”
“就这还贵呀,你去外边打听打听,其他家光是铺子一个月都要二两银子。
我这又是铺子,又是院子的,一个月二两银子真的不贵了。”胖大叔说。
秦婉将云馥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音问:“在芸州,这样的租赁价格确实已经是比较普遍的了。
为娘这里还有一点碎银子,咱们先租一个月下来,然后再做打算。”
“娘,没事,我这里有的是银子。”云馥淡淡一笑。
“二两就二两吧。”她说着, 跟那胖大叔签下了租赁契约,画押之后,又从钱袋子里数了二两银子给他。
之前在莱山县时,卖那些珍珠粉已经有了一百两左右的银子。
不过,大多数都在元宝钱庄存着,她身上只带了五两银子应急。
好在之前发生大火的时候,她将包袱放在了自己身边,否则那木牌被烧毁,她的银子就没了。
做完了这一切,云柳就打开了院子后门,去将马车给赶进院子来。
而胖大叔则和云馥,在铺子里聊天。
通过聊天,她知道了市场所在的地方。胖大叔还想直接带她去,刚走两步,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衣着厚实得很,身长七尺,粗黑的眉毛和头发上沾染了许多雪。
“哎哟,许管家怎么亲自来了?”胖大叔殷勤的将他往内院请,“快请快请,我马上去沏壶茶来。”
许管家抹了抹冰凉的额头:“今日那小五染了风寒病了,这不一时没找到人手,所以亲自跑一趟么。”
他说着,目光停留在了云馥脸上。
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就像是突然被震惊到了似的:“这位是?”
“哦,这是今日租下这院子的云姑娘。”胖大叔说着, 也向云馥介绍道,“这是秦府的许管家。”
姓许?
云馥眉心微皱,她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等等,许贞静不是说,她爹在芸州一户姓秦的大户人家里,做管家吗?
“许贞静许姑娘,你认识吗?”云馥试探着问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