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婉看向云谷,“是不是太远了一些?”
不知为何,云馥总是能感觉到,秦婉对于芸州城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抗拒。
但又不是很多,却也不能让人忽略,很是奇怪。
“不远。”云谷哈哈一笑,不知动到了那一处伤口,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夫君没事吧?”秦婉关切的问。
云谷微微摇头:“没事。这样的话,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们这边也要摆酒,而且,亲家公亲家母,也得劳烦过来。
村子里繁文礼节有些多,你别太在意,只是至少要请亲戚朋友吃顿喜酒罢了。”
毕竟,芸州城实在是太远了,这些亲戚好友也不会愿意大老远的去喝喜酒。
如果是这边摆一次,芸州城摆一次的话,距离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爹,是不是太快了?”云馥嘴角微微抽搐。
“怎么快了,可是有什么细节没考虑到?”云谷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二十岁以后在谈这件事。”云馥颇有些扭捏的说,现在这年纪,她感觉自己在早恋!
秦婉眸子里漾开一丝笑意:“你这孩子,是害羞了吗?
翻了年,你就十八了。当年我嫁给你爹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呢。
再过几年,都成老姑娘了,也不怕羞人。”
云馥腹诽,说不定就是她当年身子还没发育完全,就生了两个孩子,才会落到浑身的病根呢。
“就是啊,哎,你们都那样了,倘若再不成婚,让旁人怎么看你们?”云友在一旁附和道。
云馥小脸一红,她可没有和叶玄鹤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顶多,顶多就是之前房屋漏雨,在他屋里将就了一宿而已。
亦或是,那天在铁梨山上,伏在他胸前,嚎啕大哭,濡湿了他的衣衫。
“馥儿是羞怯了。”叶玄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眸子里带了几分柔情,“我会好好待你的。”
云馥倒抽了一口冷气,她面前的石鹤,好像是吃错了药?
居然,会用这种腻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出这样的话?
许久未曾开口的云老夫人突然轻咳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两情相悦是好事,但礼数不可废去。”云老夫人沉声说,“三媒六聘是不能少的。
不知,石公子能给多少聘礼?毕竟,一个人的聘礼,最能体现出一个人家底如何。
不然的话,我会认为我们云馥,嫁到你们家会不会吃糠咽菜的过苦日子?”
得,她一开口就是提钱的事情。
话说得再好听,还不是丢不掉那个钱字,果真是祖孙情分淡薄。
叶玄鹤微微一笑,轻扬嘴角:“家中是做钱庄生意的,该有的绝不会少。”
钱庄生意!
这样的生意看似并不赚,但却能敛天下之财,做的是钱生钱的生意。
云老夫人顿时一张老脸,笑得皱纹横生:“哟,还是开钱庄的,那,宅子一定很大吧。”
叶玄鹤但笑不语,更是增添了一丝神秘。
许久之后,这件事竟然就这么说定了。
哪怕期间云馥想要反驳,但不知为何,云谷夫妇对叶玄鹤格外的放心,竟然就这么答应了。
原本还需要换庚帖的,但这等繁文缛节,就没有去办了。
众人商定好了,叶玄鹤回芸州城去请他父母来。
随后赶来的,便是下聘礼、在六杨村办酒席。
之后,他们二人,以及云家愿意送云馥的人,一起赶往芸州,去参加真正的酒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