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一个黑衣男子,竟然帮劫匪打他们。
郑崖跟他交过手,是个高手,而且轻功非常好,来去自如。
可是,他来此地之前,将那沧王的画像,看了不下十遍。
沧王长什么样子,他清楚得很,那个人不是沧王。
而且诡异的是,那人在除掉了自己这边七八个人之后,居然脚底抹油溜了。
如果那人还在继续的话,恐怕他们的人,将会所剩无几,只剩下他们俩这光杆司令。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郑崖的心底,渐渐升起一丝恐惧。
一个神秘人,就有这样强大的武功。那么,那位被称作南平战神的沧王,又是何等风采?
整合队伍需要时间,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几人又一次出发。
由于剩下的那五个人,其中有两个人伤势比较严重,所以就留下来原地休息,顺便看着马匹。
而其他五人,则一同骑马往铁梨寨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刚刚休息了一会儿,云馥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也稍微好一点了。
毕竟,死的那些人,都是作恶多端的人,死有余辜,不能同情。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铁梨寨的大门口。
只见,两扇大门足足有一丈多高,此时此刻,却是大喇喇的洞开着,就好像是在邀请他们进去似的。
“小心有陷阱。”沈君离提醒道。
四个人都将沾满了鲜血的长剑,拔了出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云馥弱弱的开口:“要不,我在这里等你们?”
郑崖冷沉着一张脸:“还是一起吧,云姑娘独身一人,就不怕出事。”
此话一出,云馥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她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跟他们一起走进了铁梨寨。
铁梨寨很大,里面亭台楼阁,竟然样样不少。除了没那些有钱人家的弄得精致,实际上还是差不多的。
可是,不同于这份精致的是,到处都是死尸。
有的随意倒在地上,有的似乎挣扎过,无一例外的是,全部气息全无,死亡时间早已超过了半个时辰。
“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一个赤衣男子,拱手问道。
郑崖眉头紧锁,忽的,他狠狠一跺脚,啐骂了一声:“中计了!”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拔出的长剑,竟然架在了云馥的脖子上。
“郑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云馥欲哭无泪,她的命也太惨了吧。
郑崖冷笑一声:“你和那位人物其实是窜通好了的吧。”
“郑叔,刀剑无眼,还是快快放下,不要伤了人。”沈君离在一旁劝解道,“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慢慢做下来,好好谈。”
“好好谈?”郑崖冷哼一声,“今日的一切,都是这丫头和别人做的局。为的,就是请君入瓮。
她先是支支吾吾的提到铁梨山,之后带我们来了之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我们才刚刚到这里,山上的人都被杀光了,究竟是谁做的?
更何况,我之前明明看见,那山贼已经捆住了这丫头的手脚。
她又不会武功,究竟是怎么挣脱并且反杀的?要说这其中没有人相助,我信都不信。”
云馥心中哀叹一声,这郑崖虽然有点笨,但是还不至于笨到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不过,她自然是竭力否认:“那郑大人倒是说说,我和谁勾结了?
而且,来铁梨山,完全就是郑大人您一个人的意思。
是您听说了铁梨山上有一窝山贼,说可能真凶在铁梨山,我们才过来的。
我只是帮你们带路,今日平白无故差点丢了清白也就罢了,你们竟然还想要取我性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