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安然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做了很多个梦,她梦见自己被关在冰冷的牢房里,里面没有灯,没有床,甚至取暖的东西也没有。
她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铁门,大声地呼喊,可楼道外一片漆黑,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突然出现一片光,俞安然被刺得睁不开眼,定睛一看,才发现铁门外站着两个人,是唐恩和沈茵茵。
沈茵茵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唐恩的怀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在她美丽的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仿佛在说:俞安然啊,你是斗不过我的。看,你爱的男人,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另一边一直把沈茵茵紧紧搂在怀里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非常的冷漠,那种高傲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俞安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东西。
“滚,你们都给我滚!”
俞安然冲他们大吼,回应她的是沈茵茵的冷笑,“俞安然,你这一辈子,都注定活在沼泽里了。”
突然四周景象又发生了变化,瞬到了一间总统套房。
眼前景象让俞安然想也不想就要逃离,可她还没有跑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一只大手拽住了后面的领子,用力的揪了回去。
天旋地转间,俞安然被狠狠的摔到床上,随之而来的是唐恩坚硬的胸膛,那冰冷彻骨毫不留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俞安然,你不是想要钱么?只要今晚你将我伺候爽了,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俞安然看着眼前这张陌生有熟悉的脸,整颗心都坠入了冰窖,她用力推了推这个男人,却没有推开半分。
由于男女之间的力气太过悬殊,一下子俞安然就被拨了个干干净净,她张口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唐恩的脸一点一点靠近。
可是,她不甘心,一点都不甘心,哪怕是实力悬殊,她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啊!”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吃痛地叫喊。
萧然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他视线下移,很快找到了痛处。在看到自己手上的肉被一只小手狠狠的掐着不放的时候,他的心里瞬间有一千匹草泥马在奔腾。
“松手,俞安然,”萧然疼得要死,又被打扰到睡觉,语气一点都不好道。
谁知道叫了半天,罪魁祸首的俞安然还是没有反应,手指仍然死死地掐着他的肉不放,那狠劲,简直是她杀父仇人一样。
“你到底是松不松手!”萧然生气的拽着俞安然的手,想要把她强行掰开。
但是让他更生气的是,别看俞安然平常一副瘦弱的样子,掐起人来,那力气竟是出奇的大。萧然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愣是费了半天的时间,才让自己手从苦海中解脱出来。
远离痛苦之后,萧然看一眼隐隐作痛的手,好得很,手背直接青紫了一大块儿。
萧然低头看向俞安然,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心想,这丫头是不是特别恨他,要不然怎么会对他下如此的狠手。
他好心好意的把她从看守所里救出,昨天还为了发烧的她折腾到了半夜。她倒好,反过来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直接翻脸不认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