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姐请进。”女管家带着俞安然进入了客厅,笑着问道,“俞小姐还是喝橙汁么?”
“不用了。”俞安然打断他,抬头扫了客厅一眼,皱了皱眉道,“唐恩呢?”
“路上有些堵,唐先生刚刚打电话过来,可能会晚一些到。”
俞安然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唐恩还是没有改掉一个习惯,总是让她等他。可笑的是,她还竟然主动送上门来等他。
俞安然静静坐在沙发上,盯着旁边的时钟,挂钟钟摆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心也跟着那钟摆一次次的摇摆着。
正当她等的实在不耐烦,想要起身离开时,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俞安然忍不住的朝着有声音的门口看去,同时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唐恩看上去风尘仆仆,脸上透着些许疲惫,应该是经过长途奔波所致。但是,无论这个男人他有多么的疲惫,从他的嘴里说出的总是刺耳的话,“怎么,见到我就是这个表情?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
俞安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唐恩的冷言冷语,这一点奚落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俞安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唐恩,开口道,“是不是你?”
“什么是不是我?”唐恩放下手中公文包,然后来到俞安然的身旁坐下,端起管家为他泡好的茶,轻轻地吹了一下,喝了起来。然后又说道,“说话要说清楚,我可不喜欢猜哑谜。”
“好,我不打哑谜。唐恩,我问你,乔明然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那位肇事司机是不是你安排的?”
“那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唐恩笑着反问道。
“我只要答案,是或不是?”
突然唐恩的眼睛一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只见他啪的一声就把茶杯放下。双眼紧紧的盯着俞安然的眼睛,两人对视着,突然冷笑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唐恩,你是把当我是傻瓜,是吗?这种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上一次一个男的开车撞她没有得逞,这一次只不过是故技重施。
听到这里,唐恩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他突然无所谓笑了笑,“既然在你心里已经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可是,俞安然,就算这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唐恩突然看着俞安然的腹部,一把抓住她的左手,从她的腰带的露出一支录音笔,唐恩一把夺过录音笔讽刺道,“就凭这支录音笔?”
俞安然伸手就想要从唐恩手中把录音笔夺回来,但是这只手也被唐恩死死的拽住。
手腕被捏得很疼,应该已经青紫,但是俞安然现在却无暇顾忌这些,她死死盯着那支录音笔,恼怒的说道,“唐恩,你把录音笔还给我。”
“你这次主动来找我,就是想从我口中套话吧。”唐恩冷笑了一下,靠近她说:“你真觉得,可以从我口中套出话,然后靠这支录音笔,就能把我送进监狱了?要不要我在帮你一把,把这个录音笔送给警方?”
“我知道杀人偿命,唐恩,我知道你有钱有势,可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想一手遮天不成?你害死了乔明然,就应该得到法律的制裁。”
“法治?”唐恩讽刺的笑了一声,就将录音笔一扔,然后把俞安然推倒在沙发上,随即俯身将她压到身下。
轻笑道,“俞安然啊俞安然,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的天真,你难道还不知道,法治这个东西,只不过是权贵的掌中玩物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