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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什么?”方司思脸上露出一副看热闹的笑容。
言无纯把两次拦下「弈剑山庄」车队的事告诉给了她,当然故事只涉及到自己和被救的人,并没有赵苒霞。
方司思听完愣了老半天,全然忘了还在休息的江鱼瑶,抬高声音喜道:“怪不得你能把许广给打得服服帖帖,言无纯,艺高人胆大啊!”
现在不是享受这些赞扬的时候,言无纯没有接茬,而是言归正传:“如果是「弈剑山庄」的人所为,很有可能就是想拖住我,让我跟你们纠缠着,没空管其它事,所以联想何骆和秋池的情况,我觉颇有蹊跷。”
方司思已然是搞清楚了自己对何骆的感情,并不是那种男女情爱,但并不表示她就一点都不担心何骆的安危。听着言无纯说的话,她虽没有言无纯那般坚信,但也多少认为他所言还是颇有些可能性。
“行,我想办法去搞清楚,”方司思长吁口气,“不过有些事不容乐观,不说别的,你既然提到了何骆跟那小丫鬟发生的事情,那以我对何老爷子的了解,他对此事肯定不会有半点让步,更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不可能因为何骆这小子几句话或做几件事就轻易改变和忍让。”
言无纯点点头,这就是他所担心的事。
“先说好,我只会打探何骆的行踪,那小丫鬟到哪儿去了,是死是活,就等你们自己去搞清楚了。”
言无纯这时候也没办法跟她讨价还价,所以没有再进一步要求她。
“明日是「赏罚会」最后一日,也是最重要的一场比试,前几届的优胜者和连胜者都会全力一搏,”方司思说道,“届时谷主与各门主还有主事人们都一定到场,不过许广肯定是去不了,「崖派」也绝对留有弟子照顾他,他所疗伤的地方离你这里也就半盏茶不到的脚程,所以若他们有心报复你,许是会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
“他们要是真敢来,我不会对他们客气,”言无纯并不担心对方的报复,只是想要赶紧让这件事出一个结果,而不是随时忧心着对方明着一套背地里一套,“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诉苍日翎谷主一声,我想跟他谈一谈。”
方司思突然大笑起来:“言无纯,我看你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虽然他把你奉为贵宾,但并不表示你想见他就能见到的。”
对此言无纯倒是胸有成竹:“你就只用帮我带去一句话即可......”
方司思离开后,太阳也彻底下了山,楼中和院外都黑黢黢一片,完全不像山涧那边有人气。
楼上不断来回踱步的声音以及偶尔巡逻和值岗的人发出些谈话声,提醒着言无纯这里不止他和江鱼瑶两人。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种安静的环境的确适合养伤、养病。
随着夜往深处,院外稀稀疏疏的蛙与蛐蛐声已经反客为主,它们似乎接手了木楼的一切活动。以至于当一个人类的双脚行走在院落中外时,都显得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