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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言无纯也不避讳,他面前的这位老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找他算这种账的人。
“我刚从他那边回来,为了救他废了不少劲儿,”许医师一边将东西收拾回药箱,一边缓缓说,“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那他现在已经没有命了,就算是我也回天乏术。”
言无纯知他必是话中有话,便没有回应,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但我看你的模样,并不像会下如此狠手的人,总共一百一十一处刀伤,其中有九十刀都取起要害,但凡其中某一处深入几寸便会直要其性命。”
听对方的描述,言无纯是一点画面也回忆不起来。
“许广的武功虽说不上数一数二,却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你既将他伤成那般,自己多少也该受了伤,”许医师终于是说到了正题上,“让我看一看你的伤势。”
“我说了我没有什么事,”言无纯在他面前活动着四肢,展示自己并没有受伤,“你看,哪都好好的。”
对方迅速抓住言无纯的手腕:“别乱动!”
言无纯本是想反抗,然而对方指尖流入丝丝暖流,瞬间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的真气十分强劲,不是你这年纪能够拥有的,幸而你的任脉未通,方才不至于被其反噬,是你自己有意为之?”
“是我师父——”言无纯戛然而止,他不想告诉对方自己师父是谁。
然而对方也没有问,只微微点头:“这是正确的做法,从你的脉象上看,并不能完全掌控——等等。”
他的手一直搭在言无纯的手腕上,就在不说‘等等’,言无纯也没打算走哪去。
“怎么?”看他好半天都没说话,言无纯好奇地问道。
“你服用过「十沸散」?”
“不记得了,”实际上言无纯记得这药的名字,是安首仁给他服用的,“我从小到大喝过不少药。”
对方并不相信他的回答,却也没要说破的意思,只缓缓松开了手:“你的真气特殊,长久所习练的内功也反于寻常,正因如此,经脉早不同常人,所以不要多沾「十沸散」这种短时间内扩张经脉,引流内力的药,否则正逆互冲,早晚走火入魔,轻则武功尽失,重则失了性命。”
“前辈,是不是还有一种药叫「血沸散」?”
老人本就满是皱纹额头更加拥挤:“你身上有此药?”
言无纯摇摇头。
“万不可用,若有,可交予我,或直接销毁,”老人语气坚决,不容间隙,“此种药物不可留存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