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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何事来报?”
“大人,城外一处宅子发现一具尸体。”
“走,我们去看看。”季越同跟沈舟等人就跟着高衙役一起往城外走去。
他们来到之后才发现这是城外的一处单独的小宅子,附近的环境很是安静,他们进去之后发现在主屋里边儿有一具老公公的尸体躺在地上。
他们简单的看了一下状况之后,发现这个老公公身上有几处伤口,看样子应该都是利器所致,失血过多而死。
这个老公公的尸体旁边还有一些不规则的血迹,形状看着就像是一个连在一起的手串儿,但是他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有类似于手串的东西。
沈舟判断想必在这之前,这些有血迹的地方应该是有手串儿散落下来的,只不过可能是被人把手串给捡走了,之后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形状的血迹。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老公公的手是伸出来的,看样子他的手似乎是在指着某一个方向,也不知道这是巧合所致,还是有意而为。
季越同先是蹲了下来,朝着老公公手指的那个方向看去,发现他手指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木质的箱子。
所以他们就过去把这个箱子打开来检查,可是结果却让人有些气馁,事实证明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装衣服的箱子,因为里面除了程老公公的一些衣服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
然后他们又在屋里边儿仔细的探查了一下,沈舟在房间里的一张桌子上,发现了一碗明显被人吃过的炖牛肉。
沈舟其实也只是略微的看了一下,但是却在装着牛肉的碗里发现了一枚土参,不得不说,这个老公公的生活条件还是很优越的。
土参本来就有补气养肺,止咳提神的功效,但是价格相对来说也比较昂贵,老公公平常炖个牛肉的饭菜里里都会放土参,想必老公公的生活条件还是十分宽裕的。
经过一番了解之后,他们得知,这个老公公姓程,不知道他有没有成过亲,但是知道他无儿无女,也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别的亲戚。
张老先生一直以来就一个人住在这个宅子里面,而且这个寨子还在城外,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居住,加上程老先生平日里除了喜欢收藏字画,舞文弄墨之外,也不喜欢跟人有多余的交流。
所以一直以来除了行内的人知道他的大名之外,其他的也都只是知道城外有这么一处宅子,并不曾知道这个宅子里面有没有住人,住的是何人?
程老先生一直以来过的就是这样隐居的田园生活,不过还从听人说起过,张老先生早年应该也是十分风流倜傥的,有人说他原本家里边儿就十分的殷实,只是继承了家里边儿的家产。
还有人说程老先生早年也是入朝为官的,也曾经历过大起大落,吃了好些年的俸禄,后来看管了朝中的这些争斗,就选择找了这么一个地方隐居,过起了别无他人的田园生活,也乐得自在。
总而言之,对张老先生这么一个不喜欢跟人多接触的独居老人,众说纷纭,也没有人知道到底哪一个说法才是真是可靠的,不过这也只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并没有人去深究,所以关于程老先生的生平,至今为止都是一个谜。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房间里的布置是比较有书香气息的,尤其是房间里边的几面墙上都挂上了一些知名或者不知名的字或者是画,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老公公平日里的生活还是很有一番风味的。
但偏偏就有其中的一面墙上面是空的,而且恰恰是正面的那一个墙壁,按理来说这个地方挂着的东西是人一进来就能一眼看到的。
相对来说这个位置就一定是挂的主人比较喜欢或者是价值比较高的一些东西,但是现在这面墙壁上竟然是空白的。
墙壁上还有留着的钉子,可以看得出来,之前这面墙壁上肯定是挂着一个东西的,但是现在却没有了,这一点很是可疑。
他们在这个房间里来回查看了多次,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线索,沈舟却偏偏对老公公手指所指的那个方向有些不死心,她总觉得这不像是巧合。
于是她就专门儿靠近老公公的尸体还趴下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仔细的查看,后来果然在靠近墙壁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拜帖。
沈舟把这个拜帖捡出来之后,看了看上面写的名字,似乎是没有什么印象,之后她又拿给季越同和其他的衙役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