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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惠让人将沈家要买地的消息散了出去,一时间满村都在议论此事,各自都在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已经入了深秋,在院子里温书确实是冷了些,一不留神手便冻得没知觉了。
沈舟也随着小竹安排到一间四面通风的屋子里温书了,久而久之这里便成了沈舟的书房。
闲时写写字,画点画,兴致来了还能弹弹琴,沈舟觉得这日子舒服极了。
“小姐,咱家要买地的消息全村都知道了,我今日出去置办些东西,那街上都是议论的,好生热闹。”
沈舟只是笑笑,她当时想这法子自然是预料到这一场景的。
只是,那呆子倒是许久没见了。
按理来说这大规模收买田地的事情,他是应当来沈家询问一番的,只是这消息都传遍了也不见官府的人来,想来也是有些蹊跷。
脑海中浮现那人清澈无污的眸子,又闪过那跟自己直视后红得似苹果的脸,沈舟自己都没注意到一丝笑意爬上自己的眼角。
到不知道以后还有没得机会相见呢,倒也是难得的美人。
君子如玉,大致就是那般了。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把一些纸张吹落在地上,沈舟也懒得教人收拾,专注地看着话本。
“对了小姐,那张大娘子的女儿,因那日的事情,要嫁给癫三子了!”小竹幸灾乐祸地说到。
张小萍?
没想到她那娘竟然没把这事摆平。
罢了,自讨苦吃而已。
“嫁便嫁了,与我也没什么关系。”沈舟不甚在意地答到。
“可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当初要是不招惹小姐您,说不定还能嫁个好人家呢。”
沈舟却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这般善妒之人,就算是不招惹她,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张家大院。
“娘!凭什么要我嫁给那癫三子!”
张小萍哭闹着,拿起茶壶便往地上摔,又挨着之前已经碎了的茶杯盖,硬是弄得叮当响。
“儿啊,娘也不想让你嫁啊,只是那日教那沈舟抓了辫子,不然……”
张大娘子瞧着满脸是泪的女儿,心下也疼得慌。
“都怪沈舟那贱人,精明得很,吃不得一点亏!还有那癫三子,俺恨不得把他那嘴巴给缝上!”
张小萍气得咬牙切齿,眼下却是没什么办法。
“沈舟,你不得好死!俺就算是嫁给癫三子,也要拖你下水!”
张小萍的眼神狠戾,活像那活在世间的恶鬼,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不知为何,沈家打村民的消息在牛头村散布开来,村民们群情激愤,硬是要沈家给个说法。
一群村民聚集在沈家门口,锣鼓喧天的,硬是要沈家夫人出来给个声。
恰巧沈安惠又因事入了城,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侍卫堪堪拦住村民,没让他们进了院子。
小竹急急忙忙地跑进来,嘴上还喘着气,“小姐,那些村民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咱沈家打了人,这下要咱们给个说法!”
打人?
怕不是前些日子村民来闹事的时候被看见了,侍卫赶人出门被讹传成打人。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造的这个谣。
“走,出门看看去。”沈舟起身,准备收拾出去。
“小姐,外面那村民情绪亢奋的很,万一要是伤了你可怎么办?”小竹拉住沈舟,不让其出门。
“再如何他们也不敢在沈家门前伤我,放心吧,不然这样闹下去不是办法,娘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眼下也只能我去瞧瞧。”
小竹虽然觉得自己小姐说得有道理,可谁知道那群村民能干出来什么事儿。
“那等会儿小姐你站我后面,我替你挡着。”
沈舟失了笑,这才出门去。
“沈家夫人,你今日不出来我们便不走!”
“你们沈家打了人当然要给我们个说法!”
张小萍见村民这愤怒的样子觉得得意,你沈舟让我嫁给那癫三子,那我就坏了你家名声!
瞧见有人出来的身影,那声音吼得更大声,震得沈舟的耳朵有些不舒服。
少女席一身蓝,眼波微转,头发盘着没留一丝碎发,走出来的模样端庄,见到门外神色也没有一丝惊讶。
“各位,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都闹到我沈家门口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沈家欠了各位债呢。”
沈舟话说得委婉,不过还是提醒那税有人都还没交呢。
“你沈家打了人!这不该给个说法?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为所欲为,俺们还能去官府告你一状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