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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亦君的衣服基本上都会每周来这干洗,基本上洗衣房是个无人光顾的地冷。
莫如故越想越委屈,不知道怎么回事眼泪掉了下来。
“有没有人啊。”她无力的敲打着门,冷亦君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吧,管家也应该睡下了,这么大的别墅里这个时候也应该没有人了。
可事实不是这样的,今天冷亦君有应酬,所以回来的晚了些,也正好想看看莫如故睡了没,便绕了二楼走。
正好路过洗衣房,听到里面有声音。
“谁?”他打开走廊灯,问道,以为自己幻听了。
这个时候不都熄灯了么?
莫如故听到了冷亦君的声音,心里像吃了定心丸似的,马上就不担心了,反而语调都不自觉的换了。
“莫如故。”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钥匙拧了过来,打开了门,紧接着便是迎来了莫如故猝不及防的拥抱。她像个膏药一样黏在冷亦君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丝丝的埋怨:“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没事,有个应酬,”他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莫如故的背,“不怕不怕,我在呢啊,谁欺负你我帮你讨回来。”
他语气里满是宠溺,让莫如故好受了些。
他一把抱起莫如故,大步流星的迈向了三楼自己的卧室,把莫如故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被子,然后又离开。
莫如故嗅着属于他的味道,安然入睡,浑然不知别墅里发生了什么。
他拨打了整个二楼的电话,把二楼所有人同时叫醒,欺负莫如故,那个人可能是活腻了。
整个别墅一楼和二楼灯被冷亦君摁开,把所有人聚集到了大厅,就为了一件小事。
“谁把莫如故关在洗衣房的?主动承认,减少刑罚。”他声音冰的像块石头,一点情感都没有,坐在所有人中间,像个王者。
其他人一脸的迷茫,纷纷回答“不知道”。
“这就几个保姆,这么大个别墅,成了你们勾心斗角的地冷?还真是好样的。”他冷笑了声,继续讽刺。
“要是你们查不出来是谁做的这件事,就全都罢工,不需要这些废人。”冷亦君扫了一眼夏若和雨禾,对管家说,“我就坐这,你们两个人复述一遍自己今天一天做了什么事,从起床到现在,一样不许落。”
这是冷亦君雇佣保姆的时间以来,第一次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以往都是一句一句或一个字一个字的。
夏若本来长的也不差,就是身家稍微比其他人低了些,显得没地位,不过人还老实,为人倒也仗义。
“报告少爷,”夏若在她们那群人都去收拾东西的间隙来找冷亦君,“我知道是谁把莫如故关在洗衣房里。”
冷亦君表情微微发生了些变化,“谁?”
“雨禾。”夏若说出来了这个名字,自己一个人离开别墅可以,或者和雨禾一块离开别墅也可以,但不能让在场的人都因为雨禾的这个过错而离开。
管家就在冷亦君身边,接下来该做什么自己也有数,直接去向二楼,趁雨禾还没离开,赶紧把她叫了过来。
“雨禾和夏若留下,其余的人一律开除。”冷亦君依然没留下其他人,只留下的夏若和雨禾。
而她们两个人的表情却是截然不同,雨禾开心的要死,以为少爷转性了要看上自己,恨不得把衣服都脱掉。而夏若不同,她知道少爷留下她们两个是要进一步审问。
因为都已经是深夜了,冷亦君还是比较人性化的让其他人留在了别墅一晚,第二早就准时离开,并且有专车送她们回家。
莫如故起来的时候,别墅里空无一人,她以为自己幻觉了,还睡在冷亦君的屋子里。本以为林醒醒来了之后自己要回到那个客房的。
“冷亦君,冷亦君?”她叫了两声,发现没有人,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