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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挣扎,莫如故就回头看了一眼,仅此一眼,内心就没办法平静了。
天呐,这样滑稽的事儿,怎么能发生在她身上!
冷亦君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目光,一大群的黑衣人蜂拥而至把那姓吴的男人抓了起来任由冷亦君处置。
“莫如故,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请假来和男人私会?”冷亦君浑身散发出的气场不知道比莫如故强了多少倍,让人不寒而栗。
还没等莫如故开口解释,冷亦君就恨不得把她提起来,也像猜中她心事了似的,漫不经心开口道:“你就算是解释,那我也不信。昨天林醒醒就说过,你跟男人私会,但我不信,如今……逮个正着。你说,该怎么处理?”
他的漫不经心,让莫如故心里不自觉的慌了神,明明没有的事儿,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没有……我没有。”她有些无力,刚才的强词夺理都没了,而冷亦君的霸道气势也是激怒了那男人,对方也不由得口出狂言。
“我说呢!你怎么那么面对刺激波澜不惊,原来你不是鄢葵!啧啧,真是做鸡的料,活该被捉奸!”那男人是摆明了的不知好歹,自己找死,莫如故也没得办法,懒得和他计较,但不代表冷亦君不计较。
他的大男子主义,还真只对莫如故有。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让一旁的鄢葵有些按捺不住,毕竟让莫如故一个人背黑锅还是挺不好的,这么做于情于理都过意不去。
“我想,冷总裁你要搞清楚啊,这是我的相亲对象,只是如故替我相个亲而已……”虽然鄢葵不确定冷亦君会有什么特别反应,但是看他的样子,就算是怪罪自己,那也比莫如故被误会的好。
鄢葵话这么一说,冷亦君的气倒是消了大半,但还是没打算放过莫如故,只把那个姓吴的男人给放了,然后柔声细语的让鄢葵自己一个人回家,并且给了她足够的路费。
但是鄢葵临走之前,虽然是放心不下莫如故,但是看着她和冷亦君一块儿,想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也就放心的回家了。
那些保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冷亦君身边,短短的几分钟,整个茶艺厅里面只剩下了莫如故和冷亦君。
“所以……我们去哪?”莫如故试图溜走,毕竟冷亦君的气场足够强大,也足够让她喘不上来气。
看着身边的女人倍感压力,他拎着莫如故就往车里走,不管她挣扎成什么样,也都没打算放过。
“歪歪,冷亦君你吱声咧!”莫如故被冷亦君扛在身上,实在是有些难受,但是耐不住性子,就拼命的想要护住自己心脏处,免得心里怦怦乱跳,小鹿乱撞的滋味儿一点儿也不好受。
不管路人怎么看,反正冷亦君是把莫如故放在了车里,还贴心的扣上了安全带,确保她安全以后,冷亦君才迈开长腿往主驾驶走去。
两两相对无言,她一直处于“自言自语”状态,因为被误解,莫如故为了保全人格尊严,索性也不说话了。
不行,这样实在是太不舒服,我得为话唠赚回来一点点的尊严。
“冷亦君……总裁……boss……亦君……亦君哥哥……”莫如故把所有冷亦君的称呼都叫了一遍,“我们去哪啊?”
可能因为称呼的语气有些肉麻,她深深的感到周围的气氛变了变,但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反正冷亦君不说话,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儿吧。
莫如故想了想冷亦君到底是抽什么风才不理会自己,但是思前想后,除了“私会男人”,其他的还真没太想出来。
难不成,这人是吃醋了?
不不不,怎么会,他又不喜欢自己,有什么醋可吃。
莫如故在心底把这条想法的种子悄悄掐灭,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任着自己在内心滋生这样的想法的。毕竟冷亦君是什么人?大名鼎鼎的总裁啊,岂是莫如故这样的平凡女子高攀得起的?
冷亦君看着莫如故视线一点点飘向外面,内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内心就有些怒意,但是又懒得理会她。只能一个急刹车,把莫如故的意识给拉了回来。
“嘎吱——”一个急刹车,后面的道路上都已经拉出了长长的轮胎印,好在这是高速公路,没什么车,不然出了事儿就不止是钱可以解决得了。
莫如故这才意识到经历了什么,身子瞬间就往前倾斜,额头差一点磕在前座上,几乎是潜意识的就向冷亦君发脾气:“冷亦君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想你真正开车技术不是这样的吧?行,你不理我可以,但是你这样发脾气干什么啊……”
她像个怨妇似的,圆溜溜的里面充满了委屈,她盯着冷亦君的眸子,一不小心就对上了眼睛。
那双清澈而不世俗的目光啊,是冷亦君最是喜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