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莫如云小声说：“你没必要这样的。”
这样，真的太让她有压力了。
她想要的是第一人格，她也跟他办了婚礼，她根本不想要第二人格。
所以，不要对她这么好。
雍鸣再度陷入短暂的沉默，稍久，忽然发出一声笑，“小家伙，怎么哭了？”
“没有。”
“就是哭了。”雍鸣笑道：“有这么感动啊？”
“都说了没有。”莫如云擦了一把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二姐来找我是要说什么事吗？”
雍鸣不说话，只是在那端笑。
莫如云也不再说话，尽量放平呼吸。
半晌，雍鸣放弃了，轻轻地说了一句，“傻瓜。”然后说：“她说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莫如云说：“我和她有那么熟吗？”
毕竟伤还蛮重的，甚至不能久坐，这幅样子见把她养大的莫极臣当然可以，但见雍容就比较失礼了。
“我也想问啊。”雍鸣说到这里，语气稍显诡异，“这女人也未免太喜欢你了。”
莫如云说：“你感觉的不对。”
虽然雍容明显比霍怜穆对她好些，可那个女人一个星期前才在电话里威胁雍鸣说要杀她呢。喜欢哪有这样的？
“哼。”雍鸣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悦的冷哼。
莫如云想了想，压低了声音，“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
居然没说话？默认了吗？
莫如云简直哭笑不得，“她是个女的嗳，而且她分明就是喜欢男人的。”
“她也喜欢女人。”雍鸣冷哼，“何况我也怕她带坏你。”
“……”
啥叫雍容也喜欢女人？
“总之随便应付她一下，不要多聊。”雍鸣叮嘱道：“她一走就立刻打给我。”
“知道啦。”莫如云笑眯眯地说。
“莫、如、云！”某人语气危险。
莫如云便拖着长调，“知——道——啦！”
雍鸣一阵无语。
“放心吧，”莫如云不再气他了，老实地说：“我听话的。”
“嗯。”雍鸣说：“先挂了，我还有工作。”
“好。”莫如云说完这个字，停顿几秒，小声说：“对不起。”
电话那端，雍鸣将手机从耳边拿离，摩挲着慢慢变暗的屏幕，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明明就是哭了。
还逞强。
倔强的小女孩。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
是徐琳。
“先生，”徐琳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说：“这是有关百味酸奶的收购计划，请您过目。”
雍鸣拿起文件夹，很快便看完，在签名处签上一串龙飞凤舞的字。
“另外，”徐琳继续说：“法务部说，要这样安排股份，需要彼此是法律上的夫妻关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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