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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不能现在给你。”莫极臣看着她，柔声说：“要等到婚礼。”
舞台下传来掌声。
设计好的宾客，设计好的剧本。
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
不是缘分，而是设计。
那些被裁成成衣的布料也是这种感觉吧？被裁剪、被缝合，被精心套在某个它们不认识的模特身上，向不了解的人展示着布料永远都不会理解的美。
他，正在渐渐变成一块布料。
唯一的意外，是她来了，在他即将以为这将打破所有设计的同时，她又走了。
如每一次。
温晴晴望着莫极臣，这一次，她看到了他的眼睛。
他一直都是个自信的人，此刻却回避着她的目光。
婚礼的钻戒已经在定制，不是这一枚。
他，不想给她。
正如他不想娶她。
他，不想让她得到她的挚爱。
从拍卖会出来，外面天色已黑，飘荡着鹅毛大雪。
车已经等在门口，下台阶时，一个人裹着白皮草披肩的人影匆匆出来，走到最下一级时突然猛地站住，侧过脸，看了过来。
温师师。
幸好，她只是盯着雍鸣看了几秒钟，又狠狠睕了莫如云一眼，便冲进了不远处的汽车里。
上车后，莫如云郁闷地问：“你以前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雍鸣伸手握住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手指，贱笑，“交往了一阵子。”
“情-妇妇？”
“正式交往。”
“上过床么？”
“……”
心脏好痛。
“她条件不错，也是华人，”雍鸣瞅瞅她，样子颇为心虚，“那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
心脏更痛了。
当初喜欢第一人格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他在这方面和莫极臣一样正派，谁知他竟然带着一个有这样丰富情史的人格。
但她还是想继续问：“那干嘛没有结婚呢？”
“画家不同意。”
莫如云疑惑起来，“为什么要他同意？”
雍鸣瞧着她，似笑非笑，“他说他有喜欢的女孩儿。”
莫如云顿时脸色一变，“他说的不会是我吧！”
雍鸣只是笑，不说话。
肯定就是她！
“你！”这回不光是心脏，连肝都在痛了！
五分钟后，雍鸣轻轻拉了拉莫如云的手，“别哭了。”
莫如云甩开他的手，自己擦了一把眼泪。
“我那时正是适婚年龄啊。”雍鸣伸手，好笑地在她脸颊上擦着，一边说：“再说是他在追你，又不是我。”
“……”
跟精神病人真的没道理可讲！
“何况我最后不还是同意娶你了?”雍鸣说着，搂住了她的肩膀，“你这种小穷鬼，还对我这么冷淡，人家可比你热情多了。”
莫如云看向他，“那你为什么会同意？”
雍鸣瞧着她，良久，莞尔，“还不是因为你年轻漂亮，美丽可爱。”
总不能让第一人格杀了身体。
“骗人。”莫如云侧开脸，说：“你喜欢有钱的。”
“我也喜欢漂亮的。”他不想再说下去了，抬了抬她的下颚，叼住了她红润的唇。
莫如云没有动，任他吻着，如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