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是处-女座。”
雍鸣露出兴趣,“有什么说法?”
“处-女座嘛,”莫如云说:“理性认真,自信骄傲,完美主义,工作能力强。”
雍鸣点点头,说:“射手座呢?它是什么样的?”
怎么兴趣这么大……
为了不被改生日,莫如云决定“黑”一下可怜的射手座,“这射手座嘛,虽然聪明可爱,乐观自信,但是他们做事冲动,花-心滥情。”
上帝保佑,不要被射手座的人知道。
雍鸣认真点头,摆出一副受教的表情,“这个听起来不错。”
莫如云愕然问:“为什么?”
“聪明可爱,乐观自信。”雍鸣露出了微笑,“听着就讨人喜欢。”
莫如云强调,“还有后半句呢,别光听好的。”
“那没关系,”雍鸣笑眯眯地说:“都是可以调-教的事。”
“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回去就给你改证件。”雍鸣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倾身过来,在莫如云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坏笑道:“好让咱俩真成百分之百。”
雍鸣出去抽烟了,莫如云疲累地伏到餐桌上,望着落地窗外湛蓝的天。
跟他一起飘在空中时,是真的很开心。
甚至……有点动心。
可现在,自己喜欢的生日也被剥夺了。
也是真的很难受。
这样伪装失忆,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
朦胧中,又回到了那一天。
黑黢黢的房间里,空气中飘荡着肉眼可见的灰尘。
她被布条缚住全身,拼命地挣扎。
旁边,身穿玫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铺开一卷长针,拈起一根,幽幽地笑:“听说针扎是不会留疤的,来试试吧,只要姐姐玩得高兴,你就可以吃晚餐哦。”
锥心的剧痛传来时,她想叫,想哭,然而最终只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地忍耐。
在莫家,有饭吃,冻不着,还有莫极臣。
外面的世界只有饥寒跟疼痛,所以,即使很痛很痛,也要乖。
钢针一根根地刺进皮肉,身体痛得几近麻痹。
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莫如云!”
强势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惊散了一室阴霾,“醒醒!”
这是……
莫如云本能地缩紧了身子。
不喜欢这声音。
不喜欢那些好凶,又充满攻击性的人。
似乎过了好久。
忽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如如?”
嗯?
“醒醒,”那声音又说:“你做噩梦了。”
这声音,体贴和善,如沐春风。
莫如云睁开了眼。
眼珠上覆了一层水渍,只能看到一片橙色的暖光,和那个背着光的熟悉人影。
因为过度恐惧而宕机的脑子尚不能发挥功用,莫如云眯起眼,有些迷茫地望着他。
“如如。”眼睑上传来温热,是他的唇,他轻轻吻去她眼中的泪,望着她的眼中满是怜惜,“醒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