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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险些没倒过气来,“啥?”
“不要怕,很有趣的,下面是跳伞基地提供的空地,非常安全。”空姐笑眯眯地说:“这是先生最喜欢的运动之一,相信您一定也能够爱上它。”
这空姐可真是会说话。
莫如云扶了扶额头,问:“那个家伙还喜欢什么运动?”
“先生喜欢极限运动。”空姐满眼小星星地说:“像是滑翔机、潜水、赛车、攀岩……他都很喜欢,也能做得很好。”
刚刚那个男人说什么来着?
要带她开飞机走遍世界各地……
原来是去世界各地搞这些吗?!
唔……
怎么还有点小兴奋呢?
接下来,莫如云和教练就安全性这个话题聊了一小会儿,便听到开门声,是雍鸣。
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并背上了伞包,朝莫如云招招手,“过来。”
莫如云走过去,四下看看,问:“我的伞呢?”
“你没有。”雍鸣说着,搂住了她的腰,喀吧一声扣上了安全带,“我抱着你。”
莫如云颤声说:“我还是有个伞包的好……”
万一这家伙跳到一半忘记开伞怎么办办。
“放心吧,他不会出来。”他麻利地扣住安全带的其他点,说:“有生命危险的事从来都是我。”
莫如云正要说话,面前的门突然开了,冰冷而潮湿的风猝不及防地扑面而来。
她望着眼前层叠的白色云层,以及云层缝隙中透出的那模糊而微小的绿地,腿抖得如同十二级台风中的小树。
脸颊上传来温热,是雍鸣。
他在她冰凉的脸颊上印了一个吻,“放轻松,相信我。”
说完,纵身一跃。
起初的几秒钟,莫如云只觉得死了也不过如此。
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耳边除了风声再无其他,脸颊被水珠打得升腾。因置身于云层中,眼前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白茫茫。
但随着身体冲出云层,湛蓝的天空陡然出现在视野中,突然间,恐惧褪去,涌起的是震撼和兴奋。
茫茫天际,触手是云;山河湖海,均在脚下。
原来从高处看,世界是这副模样。
在这短短的一分钟里,身体完全失控,只能被动地俯冲,下坠。
风驰电掣,痛快淋漓。
是极致的自由。
突然,下坠猛地一停。
莫如云只觉得身子被巨大的力量猛地一提,与此同时,风声停止,四周陷入了绝对的宁静。
她知道,是雍鸣打开了伞包。
但脑子仍没办法立刻做出反应,只是有些茫然地望着不远处飞过的鸟儿。
这时,脸颊上贴上冷冷的柔软触感,雍鸣的声音传来,“还怕么?”
她收回四顾的目光,扭过头。
因为自由落体的关系,他的短发被吹得有些凌乱,脸颊也微微发红,可谓很不体面。
然而他满脸笑容,那笑容既得意又有几分少见的天真,活像个给别人展示心爱玩具的小男孩。
莫如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也笑了,说:“早就不害怕了。”
“我就知道。”他在她被吹得乱七八糟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说:“刚刚摸了吗?”
“摸什么?”
“云。”
“诶?”莫如云说:“云要怎么摸?”
“怎么摸呀……”他忽然坏笑一声,手掌探进了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