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莫极妙发出一声娇柔的阴笑,“嫁给那样的男人,却连婚礼也没有,只有这样廉价的指环,不是寒酸是什么?”
莫如云没说话,继续抽手。
早知道莫极妙也在,刚刚就不应该跟那位温师师辩。
见莫如云吃瘪,温师师急忙过来,看了看莫如云手上的戒指,掩嘴笑了,说:“这竟然是结婚戒指吗?我刚刚可都没看到这小东西。”
莫极妙瞥了她一眼,重新看向莫如云,“你到底是不是雍鸣的妻子?”
莫如云说:“是。”
“雍鸣在时装周t台上亲口承认了的。”温师师无不妒忌地说:“什么人配什么戒指,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值得被男人用十克拉的蓝钻娶回家的。”
莫如云开始烦躁,看向温师师,问:“这与温小姐无关吧?”
“与她当然无关,但与我有关。”莫极妙微笑地说着,无声地攥紧了手指,“依我看,时装周的事只是个幌子,雍鸣根本没娶你,你只是他的情-妇,对不对?”
痛意传来,莫如云用力扯了扯莫极妙的手,没能扯开。
那种无助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真的很怕跟莫极妙相处,不想再争下去,“随你怎么想,请你松……”
“是因为我哥哥不要你吧。”莫极妙轻声打断她。
莫如云僵住。
温师师也立刻集中了注意力。
“虽然拼命纠缠我哥哥,却很遗憾,他根本不会娶你。”莫极妙美丽的脸上露着恶毒的微笑,声音轻轻的,说出的每一个字却都要命的扎心,“但你总要保住富贵的生活,为此不惜去给雍鸣做情-妇……和你母亲一样。”
莫如云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小时候就是这样,莫极妙总是喜欢恶整她,羞辱她。
那时她不敢告诉莫极臣,他觉得烦,怕他因此不要自己。
可此刻,莫如云悲哀地发现,即便已经长大了,面对莫极妙的羞辱,她依然只会颤抖,只会恐惧。
就像……马戏团里,被小铁链拴住大象。
温师师闻言,惊讶又兴奋地问:“她母亲是做什么的?”
“一时难以说清。”见莫如云脸色惨白,莫极妙得意地松开手,说:“我们进去吧,三小姐。这丫头的故事,我慢慢讲给你听。”
说完,深深地看了莫如云一眼,转身进了机舱。
舱门合上,莫如云愣怔半晌,抬起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痕。
同样是女人,她比莫极妙小七岁,小时候完全是任其揉捏。
但如今自己已经二十岁,居然从身体到心理依旧毫无招架之力。
算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走出登机门,掏出手机,准备给雍鸣打个电话。
但还没看清屏幕,腰上就忽然被一条手臂缠住。
她正要尖叫,嘴巴就被堵住了。
熟悉的体味传来,她挣了两下,平静下来。
雍鸣狼吻一番,松了口,低眸瞧着她,狎昵,“口才不错,看来你这张小嘴儿不止会咬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