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昨天还在纽约搂着情-妇,今天就跑回来跟她……自己也是不争气,刚刚糊里糊涂地就从了。
恶心!
正搓得认真,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不用说,是雍鸣。
他靠在淋浴间门口,抱着臂,睡袍的带子松垮垮地系着。他的脸上满是惫色,犀利的目光像在研究古董似的,仔仔细细地、充满兴味地打量着她。
衣服挂在他身后的位置,因此莫如云没有动,只是故作镇定地问:“你有事吗?”
“没事,”雍鸣微微地撩起了眼,似笑非笑道:“来看看我的主人。”
莫如云一愣,随即想起自己之前在那通电话里说过的话,顿觉不妙,忙解释说:“我那些话并不是说你是狗。”
她说话的同时,雍鸣已经走了进来。
因此,她不得不连连后退,一边干涩地说:“我只是想表达,说那只是动物的本能,人也是动物嘛,是……”
脊背上突然传来濡湿的冰冷。
已经退到墙边了。
心跳得更快了,这时,下颚忽然传来钳制,是雍鸣的手。
因为花洒还没关,他的睡袍被打湿了一半,贴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掐着她下颚的手也是湿漉漉的,他湿漉漉的手抬起她的下颚,瞧着她绯红的小脸。
他的目光也湿漉漉的,如深不见底的潭。
莫如云望着他,咬紧了下唇。
四目相对,良久,雍鸣身子微微前倾,鼻翼贴到了她小巧的鼻子边。
呼吸相闻。
莫如云这才注意到,他嘴巴里有股酒气。
终于,雍鸣开了口,“主人。”
“……”
这是在讽刺她吧?
“这次算你赢了。”
“……”
“我是狗。”他说得很平静。
“不,”莫如云忙说:“我刚刚都说了,我没那个意……”
她正说着,他忽然咬住了她的脖子,含糊着道:“唔……我是你的小狼狗。”
从浴室出来,莫如云坐在床上,看着正用毛巾像擦狗一样给她擦头发的雍鸣,陷入呆滞。
直到雍鸣低眸瞟过来,“想说什么?”
“你……”莫如云眼珠转了转,露出一抹友善的微笑,“你叫什么?今年几岁?是什么职业?”
雍鸣冷冷地看她。
嫌弃的表情,显然还是第二人格。
莫如云咽了咽喉咙,露出讪笑,“抱歉,我还以为你发展出第三个人格了。”
雍鸣没吭声,拽下毛巾,遮住了她的脸,继续擦。
莫如云像个等待新郎官揭盖头的新娘子似的端正地坐了一小会儿,动了动脑袋,在毛巾的边缘露出了半只眼睛,艰难地瞧着眼前的男人,“你喝了多少酒?”
雍鸣冷冷地盯了她两秒钟,伸手扯了扯毛巾。
呃……又遮严实了。
莫如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你是在害羞吗?”
没有回答。
“我还以为你是回来收拾我的。”莫如云说:“算算时间,你应该是一挂电话就马不停蹄地飞回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