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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鸣人高腿长,跑得极快,莫如云吃力地追着,转眼便跑出了三条街。
这个方向越跑越僻静,雍鸣的身影也越来越远。
她担忧极了,拼命地大叫,但礼服沉重,何况她近日来状况不断,身体大不如前,叫了几声便气喘吁吁,累得浑身直抖。
忍不住减缓了速度,打开皮包,掏出手机,余光忽然看到亮光,她本能地转头看去,只看到两盏明晃晃的大灯。
这一刹那,天地皆静。
莫如云完全是反射性地抬起手臂,挡在了眼前,但纵然如此,眼睛依旧因为过度刺激而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突然,静谧的街道上传来一声暴响,紧接着是轮胎与地面急速摩擦的凄厉响声。
与此同时,莫如云的视觉也恢复过来,刚一看清,手机便玩命地震动起来。
莫如云连忙接起手机,听到了二姐的声音,“回家去!”
莫如云扫了一眼因为左侧轮胎爆炸而侧翻在路边的汽车,拎起裙摆,果断地朝来时的路往回返,一边说:“您是在附近吗?雍鸣跑……”
“我知道。”二姐说:“你立刻滚回家,见到你老公之前不准出门。”
挂了电话,前排的心腹拿着电脑,探过头说,“容姐,查到了,这次和上次在街头艺术节那天绑她的人不是同一个组织。买主刚刚付了两千万美金,要求十点钟之前奸杀,付款账户还是莫巫婷玉。”
“麻烦的老太婆。”雍容嘀咕了一句,皱起眉,冷冷道:“这次又是哪个不怕死的接这单?”
心腹略一纠结,说:“是繁先生。”
“……”
“他说,作为您的男人,他已经两周没见您了,很是思念。”心腹干巴巴地重复,“他想请您今晚共进晚餐,却又感觉十分害羞,只好接了这一单,以便让您无法拒绝他的邀请。”
雍容咬了咬牙,“去订餐厅。”
来时跑得急还不觉得远,回去时,莫如云才发现这条路真的好漫长。
纵然刚刚遇到了一起生命威胁,她也真的没力气跑回去了,手脚就像灌了铅,尤其是脚心的伤口,已经能够感觉到开始重新渗血,因而走走停停。
心里更是担心,也不知雍鸣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跑了?
她竭力搜索记忆,想忆起一些不对劲的来,然而她看秀看得太专心了,完全没有印象。
也不知雍鸣现在是否安全?
就这样听他二姐的,会不会其实是害了他?
可刚刚那辆车又明显是冲着她的,也不知是未遂还是故意?
她这样子,也委实只能添麻烦。
莫如云一边心乱如麻地想着,一边慢慢地往回走。
幸好走了没多久,随扈便开着车找过来了。
暂时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乖乖听二姐的回家去。
然而打开皮包时,才发现自己的钱夹不见了。
今天除了刚刚在路上接电话,就只有在秀场将节目单放进包里时打开过包了。
于是莫如云让车开到秀场门口,自己由两个随扈陪着,重新进了秀场。
从后台这边可以稍近一些。
莫如云正走着,路过一个房门半开的房间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笑嘻嘻的声音,“……他以前的设计都有些庸俗,想不到经过了莫董指点后,能得到如此的进步。这次的系列可谓精妙绝伦,我已经可以确定,这绝对是本季时装周最惊人的设计之一。”
“呵呵,”熟悉的女人声音传来,“您过誉了,指点我可谈不上,不过是提供了几条小小建议,并给他提供了这个机会而已。k不会辜负任何有才华的设计师。”
莫如云不禁站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