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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温晴晴擦干眼泪,补了妆。
一拉开盥洗室的门,顿时意外。
莫极臣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他素来冷静,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看不出半点喜恶。
然而此刻,温晴晴清晰地在他眼中看到了怒火。
她预感不妙,干笑着解释,“抱歉,阿臣,我正好需要……”
莫极臣直接打断了她,“是谁的电话?”
温晴晴更紧张了,但面上还算冷静,“什么谁的电话?阿臣,你怎……”
莫极臣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吩咐随从,“安排飞机,去伦敦。”
温晴晴见状连忙跟上去,“阿臣,你才刚回来,怎么又……”
莫极臣突然脚步一顿,冷冷地瞥向她。
温晴晴惊慌地住了口。
“通知温家,”短暂的停顿后,莫极臣疾步朝前走去,“我要取消订婚。”
……
从洗手间里出来,一推开会客室的门,莫如云顿时屏住了呼吸。
偌大的会客室里,只有两个人。
二姐站着,她面容冰冷,目光狠戾,手里握着一把黑漆漆的枪,枪口指着雍鸣的头。
雍鸣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神情闲适,嘴里还叼着烟。
莫如云立刻急了,连忙跑过去,与此同时,雍鸣却一把握住了枪口,怒呵,“滚!”
莫如云不禁一愣,还没来得及转身,二姐已经果断地松开了握着枪的手,一把勒过了莫如云的脖子,撩开裙摆,抽出了一把小刀,抵在了莫如云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雍鸣也把手里的枪指向了二姐。
对峙了几秒,二姐忽然莞尔一笑,说:“小子伸手很快嘛,姐姐都打不过你了。”
“还是不如你。”雍鸣板着脸说完,将手枪丢回了桌上,阴着脸说:“我会去的,你可以滚了。”
二姐却将刀尖往莫如云的脖子上顶了顶,血珠渗出,她笑着说:“姐姐没有听清哦,乖弟弟。”
雍鸣皱起眉,说:“我明天一早就去看母亲,二姐。”
二姐这才松手,将莫如云推到了一边,施施然坐回了沙发上。
雍鸣搂住莫如云的腰,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对二姐说:“失陪。”
然后也不等二姐说什么,便拉着莫如云出了会客室。
医务室在楼上,雍鸣走得很快,莫如云小跑着跟在他身后,问:“你们在吵是什么?你妈妈怎么了?”
雍鸣猛地站住脚步,冷冷地看过来,“你进来干什么!”
他表情这么凶,她不免有些紧张,“就、就找你……”
“活该。”他转走继续往前走,一边说:“记吃不记打。”
莫如云继续小跑着跟上,说:“所以你妈妈到底怎么了?”
“我没那东西。”他语气冰冷。
“哦,那她是想要你做什么?”
“……”
不理她。
医务室马上就到了,莫如云摸了摸脖子,已经不流血了。
雍鸣伸手按住门把手,莫如云立刻用力按住他,“哎,等等。”
雍鸣被她拽得转过身,看着她。
“看样子你好像是为我妥协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莫如云看似遗憾地说:“谢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