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捂着嘴。
雍鸣脸色更差,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扯。
“哈哈哈哈哈……”
雍鸣彻底无语,“不要笑了。”
莫如云真的很想停下来,无奈这真的太难了。
还不准再委屈他。
“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好像哈哈哈……宫斗剧里的妃子哈哈哈唔……”
他突然按住她的后颈,堵住了她的唇。
莫如云想笑又被堵着,憋得脸颊通红,眼泪因此而流个不停,浑身颤抖。
恶劣的女人。
雍鸣看着她满是笑意的眼,忍不住用力地索取,直到她目光开始迷乱,才终于松了口。
憋死了。
莫如云瞪了他一眼,捂住胸口,拼命地呼吸,听到他寒声质问,“今天跟他亲了几次?”
莫如云一愣,张口说:“我不记……”余光忽见他微微地眯起了眼,忙改口,“三次,就三次。”
雍鸣犀利地拆穿了她,“三次就不记得了?”
“因为其中有一次好像是跟你……”莫如云动用了全部的智慧,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又好像不是。你早晨走前亲了我吧?很温柔,既像你,又像他呢……”
正说着,他又亲了下来。
很温柔同时又富有技巧,且令人窒息。
她无法抗拒地红了脸,直到他松了口。
“记住。”他凝视着她的眼,目光幽暗,“这是我。”
莫如云无语。
他看着她,再度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一番又痛又痒的折磨,他松了口。
“记住。”他强调,“这也是我。”
“……”
两秒过后,又吮了上来,凶悍霸道地索取了一番。
“记住,”粗糙的拇指按住了她嫣红的唇,他沉声道:“这还是我。”
疯了。
“剩下的三次,”他命令,“你自己来。”
“啊?”莫如云忙说:“不是就三次吗?”
“六次。”
“为什么六次?”她强调:“不是要公平对待吗?”
“这就是公平对待。”他大言不惭地说:“他的次数乘以二。”
莫如云问:“这哪里公平?”
“他比我多两年。”他满脸不屑,“乘以二已经是我吃亏了。”
莫如云无语。
这时,电话又响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催他们赶快下楼。
毕竟有警察等在下面,雍鸣也没再耽误时间,说:“赶快换衣服,收拾整齐。”
莫如云点头,问:“警察是要问我昨天的事吗?”
昨天出了人命案,她作为目击者,理应接受问话。
“昨天的随便回答。”雍鸣说:“不需要隐瞒。”
“那警察还会问我什么?”莫如云想了想,忽然大惊,“不会是你之前刚跟马里奥的事吧?”
毕竟那件案子还没开庭。
雍鸣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坏笑,“你怕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