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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开了口,“那边好像没声音了。”
雍鸣没说话。
“那个人死掉了,咱们会担责任吧?”莫如云说:“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雍鸣抬了抬眼,说:“一个富商的儿子。”
“啊?”
“泳池有监控。”雍鸣重新垂下眸,“没咱们的事。”
“哦……”
气氛重新陷入沉默。
因为他的睫毛很卷很长,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脸庞意外的温柔。
但虽然温柔,却又不像第一人格那么轻盈柔软。
莫如云就这么望着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呆。
昨天还在扼她,今天又来这样,这个人格的内心,还真是复杂难测。
许久,雍鸣包了一层又一层。
看起来很结实。
莫如云忍不住动了动脚,想提醒他差不多了,现在显然已经穿不进鞋子了。
这时,雍鸣再度抬起了眼,“你会很害怕吧?”
“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
“泳池。”雍鸣低下头,又开始解绷带,一边说:“里面毕竟死了人。”
“嗯……”莫如云观察着他的动作,心不在焉地说:“不过没关系,我离它远点就是了。”
“明天你选个地方,重新开个泳池,把这个填了。”雍鸣说:“或者干脆重新看栋房子。”
“啊?”莫如云问:“为什么?”
他像看傻子似的看向她,说:“你不是害怕?”
莫如云说:“我的意思是,干嘛让我来看?这是你的房子,我不参与这些。”
雍鸣没吭声,剪断绷带,贴了贴,抬起头,将她的脚扔回了水里,看着她说:“你脑子呛坏了吧?怎么净问这种蠢货问题?”
莫如云咬了咬唇,说:“还不是因为你反复无常?”
“我反复?”他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莫如云,你真是头蠢猪!”
“又骂人!你才是蠢猪!大蠢猪!”
她说完,转身往池子中间游去,身后却传来“噗通”一声,转头一看,那家伙居然跳进来了。
他个头比她大,游得又比她快,两下便抓住了她,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并按住了她的后颈。
莫如云被迫望着他的眼睛,不敢动了。
刚刚溺水造成的痛仍卡在喉间,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激怒他,被他按到水里怎么办?
这时,雍鸣开了口,“莫如云。”
他神色平静,目光坚定而深刻。
莫如云颤声说:“干、干嘛……”
“你很紧张。”他认真地注视着她,声音有几分喑哑,“其实也很喜欢被我这样抱着,对么?”
紧张?
当然紧张,被一个随时都能捏死自己的人抱着,当然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
“我知道,你是个有道德的女人,对丈夫不忠让你的内心深受考验,所以你不愿承认自己对我的感情,这样吧,”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给你时间。”
莫如云惊愕地看着他。
“一个月。”他伸手,轻轻抬了抬她的下巴,眸色幽深,“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