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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云揉了揉发痛的脸,正要走,忽然想起了什么,拉开衣帽间,取出了里面的皮包。
这包已经磕破了,但由于是限量版,纵然一看到它就心烦,她却还是珍藏着。
打开里面的小夹子,那张支票果然还在。
给他当女佣?
想得美。
脚上的玻璃嵌进去了,一时取不出,只好暂时找了些东西裹了一下,穿上袜子,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管家已经等在楼下,见到莫如云,维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太太。”
莫如云跟他一起来到办公室,等了约莫半个小时,阿星才匆匆赶来,笑着说:“抱歉,舅妈,我正在开会。”
莫如云说:“这种小事还值得让你跑一趟?”
“这可不是小事,”阿星笑着说:“是头等大事呀。”
莫如云叹了一口气,问:“账单是多少钱?”
“我会付的。”阿星笑眯眯地对管家说:“工作随便应付一下就好了,出了问题推给我。”
莫如云说:“那也至少告诉我是多少。”
阿星犹豫了一下,说:“不到十三万……英镑。”
莫如云顿时愕然,“他这是在宰我吧?”
这几天设备、药物什么都没用,病房也是他们强制让她住的,其实她第二天就觉得自己可以出院了。
阿星顿时笑了,伸手挥退管家,一边说:“谁说不是呢?总之不要担心,我会付的。”
莫如云摇了摇头,掏出纸片,说:“我可以付,借我一支笔。”
阿星一看她手里的东西,顿时大惊,“别呀,舅妈,空白支票可不是这样用的!这才多少钱!”
“我可以付。”莫如云认真地说:“而且我不会留在这里工作,现在就走。”
“哎呀,舅妈。何必跟一个精……”阿星说着,余光突然瞟到门口,顿时默默地打了个激灵,随即话锋一转,“舅妈,你是不是在生安妮的气?”
莫如云摇了摇头,说:“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呃……”真直白啊。阿星继续努力,“一点也没有吗?我看那些媒体写得很过分,什么绯闻女友,还说他之所以赞助时装周,就是为了捧安妮。”
提到时装周,莫如云就不禁有点难过。
礼服没了。
任何一个怀有服装设计师梦想的人,都会希望能够至少参加一次这样的行业盛典。
莫如云当然也不例外。
这样的期待在两年前破灭了,这次如果不是雍鸣做出了安排,她也没敢那么想过。
没有得到过也就罢了,得到再失去,这份失落,真是难以言喻。
见莫如云眼眶红了,阿星便放了心,笑着说:“你应该告诉他的。”
莫如云擦了擦眼睛,问:“告诉他什么?”
阿星说:“当然是你的心情。”
告诉他?
开什么玩笑?
鬼知道他会不会立刻往莫极臣那边想。
莫如云说:“他不会理解的。”
阿星又朝门口瞟了一眼,放松下来,压低了声音,说:“舅妈,你知道,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要交流彼此的感受,不要闷在心里。虽然他不像我舅舅那么好沟通,但也是能够理解的,你应该把你的感受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