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是不是死了?
有没有人来救它?
然而飞机开始降落,重力的变化使她的头脑开始昏沉,呼吸困难。
护士给她戴上了氧气罩。
雍雍鸣雁,旭日始旦。
现在她知道了,这只小鸟,就是他。
直到温水浇下来,莫如云才慢慢止住了眼泪。
雍鸣正抱着她,她也没什么力气,便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像摆弄娃娃似的,把她的湿衣服扒下来,拿浴衣将她一裹,又掐起了她的下巴。
“不哭丧了?”他冷冷的目光中充满了嫌弃。
她皱着眉头瞧着他。
“我警告你。”他长眸微眯,充满威胁,“下不为例。”
“……”
煞风景的男人。
见她没反应,他手上加了力道,“听懂了么?”
“听懂了。”她打开他的手,转身朝浴室外走去,一边嘀咕,“没情商的白痴。”
果不其然,手臂立刻被扯住,他一把将她拽回了怀里,满脸威胁,“你说什么?”
“说你没有情商。”莫如云不高兴地说:“我好歹也是在关心你,你感觉不到也就罢了,还……”
他挑眉,似笑非笑地问:“还怎样?”
她脸颊微热,没接话。
他捏住她的下颚,将她的小脸扭到他面前,露出了标准的反派微笑,“莫如云,我是在安抚你。”
莫如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是在占便宜。”
他一笑,松了手,转而搂住她纤细的腰,额头抵住她的额角,“性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事,包括痛苦。”他的声音还挺温柔。
莫如云丝毫不受诱惑,“可过后还是会想起来。”
他扬眉,“至少痛苦被打断了,你不必沉溺。”
她嗤之以鼻道:“别找借口了,你就是喜欢做这事。”
“那好。”他勾了勾嘴角,薄唇贴到了她的唇角上,摩挲着,轻声说:“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你哭泣、发抖时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就像一只绵软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清,“虐待你。”
莫如云顿时涨红了脸,“变、态!”
他坏笑,趁机叼住了她的唇。
电话铃声响到第五遍,雍鸣才低咒一声,伸手按了接听键,“什么事?”
一边坏心地乱动,见莫如云难受地咬住了唇,又笑着低头用热吻撬开了她的牙齿。
扬声器里,费兰说:“先生,束小姐的镯子被人打碎了。”
雍鸣僵住。
莫如云也愣了。
束小姐?镯子?
雍鸣沉默了约莫半分钟,开口时似乎已经冷静了不少,“知道了。”
他说完,挂了电话,下床出了门。
莫如云连忙捡起浴衣穿上,也跑了过去。
衣帽间里,男女佣人跪了一地。
正管家最近在休假,两个副管家跪在最前头。
玻璃首饰柜上摆着个明黄的丝绸盒子,里面放着那只碧绿的翡翠镯子。
已经断成了三截。
莫如云进去时,雍鸣正站在首饰柜旁。
他红着眼睛,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些残片,强忍悲恸的样子,就像在抚摸着情人的墓碑。
莫如云站在门口望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从发现雍鸣的病到现在,他已经做过太多触及她底线的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