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说:“先生经常这样,他对工作要求很高,经常睡在公司。”
或者在其他女人的床上。
算了,莫如云及时遏止了这个念头。
这么多年了,她早已学会了,对于无法改变的痛苦,把它忘记,是最好的做法。
这两天,莫如云过得很充实,因为她发现了雍鸣的衣帽间。
这家伙的衣帽间占了半层楼,与正常雍鸣的文艺清新范儿不同,暴走雍鸣的衣帽间奢华高调,里面挂满了名师设计的男装、鞋子、手表、袖扣……怎么还有一只翡翠手镯?
这只翡翠手镯和其他昂贵配饰一起摆在玻璃柜里,位置并不起眼。
但纵然这里光线暗淡,它依旧闪烁着翠绿的光,显然不是凡品。
只是……有男人戴这个吗?
即便是他品味特别,这么小的尺寸,他肯定也戴不进去吧?
而且,这东西明显对他很重要,因为整个衣帽间里,那么昂贵的奢侈品,只有这个小小的手镯上,有一个小小摄像头。
难道……
“笃笃笃——”
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莫如云过去打开门,是费兰。
背光使她的脸色看上去比往日来得阴沉,她说:“太太,晚餐时间到了。”
莫如云回了房间,准备先洗把脸再去吃饭。
一拉开浴室门,顿时就被吓到,洗澡间里,站、站着一个男人!
她连忙捂住眼睛,怒吼:“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吗!”
“修女。”雍鸣哼了一声,说:“过来帮我擦身。”
莫如云说:“不要,我出去了。”
说着,慢慢转身。
刚走了几步,手臂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扯了下来。
蜜色的胸膛映入眼帘,她连忙再度闭上眼。
“睁眼!”命令的口吻。
不要!
他声音转柔,“睁眼,小娇妻。”
她受惊的样子委实有趣,他靠了过去,在她紧抿的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狎昵,“否则就不是看看这么简单了。”
莫如云只好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他带着邪恶微笑的脸。
她感觉目光无处安放,只好敛着眼皮,尽量地垂下头。
雍鸣顿时把脸一沉。
就这么不想看他?
偏要让她看。
他伸手按住她的头顶,往下一压,迫使她的目光必须看向他的胸膛。
她不依,伸手推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握住,按到了他坚硬的腹肌上。
她打了个激灵,企图抽出手,他却手掌用力,攥紧了她的手腕。
疼痛传来,莫如云彻底无奈,瞪了他一眼,放弃了挣扎。
雍鸣满意地笑了,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好空出一只手握住她耷拉在身侧的左手,放到了他的身上,一边督促,“摸摸。”
莫如云强忍着想揍他的念头,说:“不是就看看吗?”
“那是刚才。”他握住了她的手,缓缓地移动着,促狭地欣赏着她的紧张,“本来只想让你看看,但你不老实。现在让你摸……”他狎昵,“欢迎你继续不老实。”
“好了,我知道了。”她皱着细眉,摸到了他的肌肤上。
雍鸣笑容更深,“手感怎样?”
“还好。”
他的皮肤手感很好,如金子般细腻绵软。
不过……
她抬起眼,“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