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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宏达领命而去，孔旭说：“先生，这顾恩君对咱们好像充满了敌意啊。”
“顾恩君是李自成的重要谋士，攻打北京城就是听从了他的主意，如今李自成打下了北京城，论功行赏他是首功，我在保定府为李自成的军队治病，功劳不小，他估计是怕我抢了他的功劳。”
“他格局会这么小？”
“人无完人，没什么不可能。”
孔旭说：“不过这李自成倒是很会收买人心，进了城就全城贴告示，说不滋扰百姓。”
宋启明嗤笑，说：“目前看是这样的，但具体落实的怎么样还是未知数。李自成毕竟是个农民领袖，他身边的人都过惯了穷苦日子，如今突然得了天下，势必会骄奢淫逸，贪图享乐。”
“先生的意思是……”
“李自成在京城待不长，很快满人就会打过来的。”
孔旭沉吟了片刻，说：“先生请随我来，我有件事和你商议。”
宋启明跟着孔旭走到院子角落，问：“何事？”
“既然先生觉得李自成在京城待不长，先生何不借此时收买人心。先生和王承恩关系不错，如今王承恩已死，正好趁机招募厂卫中的人才。”
宋启明心头不由得一动，自己正要成立一个类似厂卫的特务组织，如果真能招募到厂卫高手，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好，明天一早你跟我去趟王承恩在宫外的住处。”
孔旭笑着说：“愿陪先生前往。”
第二天一早，宋启明带着陈寅和孔旭离开了医馆，门口两个守卫本本应该跟着，但被二徒弟方茂用银两贿赂后，两人去伊人居取乐了。
乘坐小轿来到王承恩的府邸，孔旭上前敲门，半天才有人把门打开。
开门的人认识宋启明，见到他犹如见到了亲人，说：“宋先生，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
进了院子，那人忙把院门关上，说：“先生，我干爹死了，我干爹生前和你是好友，你可要救救我们呀。”
宋启明并不认识这个人，问：“如今这里谁主事？”
“是小凳子。干爹生前最信任小凳子，他不再时就由小凳子主事。先生，李贼昨天晚上抓了很多明朝官员，我估计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
宋启明认识小凳子，王承恩生前对他非常喜爱。
宋启明皱眉问：“小凳子呢？”
“他天刚亮就出去了打探消息了。”
宋启明径直往屋子里走，说：“小凳子回来了，让他立刻来见我。”
“是，是。”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小凳子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小凳子欣喜道：“宋先生，你何时回京的。”
“昨天，我听说王公公陪陛下殉国，特来探个虚实。”
小凳子眼泪婆娑，说：“李贼进京之时，干爹他本有机会逃离京城的，可他却……唉……”
宋启明安慰说：“王公公忠于陛下，令人钦佩啊。”
“先生，如今我等该如何啊？”
“朝中有人知道这个院子么？”
“知道的人不多。昨天晚上李自成派手下大将军刘宗敏，抓了内阁首辅陈演，魏藻德，成国公朱国纯、禁卫军首领李国祯、国丈周奎、东厂太监王之心等，总之朝廷有头有脸的人都被刘宗敏给抓去了。”
“因何而抓？”
“暂时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