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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与北京的纬度差别不是太大,因此气候也差不多。
下午当地时间三点半,顾天磊准时到达机场。
顾天磊从飞机下来之后,天气有风稍有点冷,他将黑色风衣的扣子系上两个,戴上墨镜,拎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华盛顿这边的分公司派来的司机和车已经等在出口。
司机接过顾天磊的行李箱放到车的后备箱里,替他打开了后排车门。
顾天磊上车之后就给温暖打电话。
电话铃响的时候,温暖正在给宝宝喂混合果泥。
宝宝这两天身体状况还算不错,可以待在普通病房里。
她扫了一眼,电话号码似乎有点眼熟,但也没记起来到底是谁,她也没多加考虑直接接通,突然意识到这是国内的号码。
“你好。”温暖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
“是我,顾天磊。”顾天磊清冷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平静的响起,温暖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有两年没有听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已经从机场出来,你现在在哪儿?”顾天磊问道,越是靠近他越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温暖。
温暖觉得顾天磊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挺平和,毕竟已经过去两年,什么事情都会变淡。
她暗自稳了稳情绪,说:“你打车来吧,我现在走不开,你告诉司机到国家儿童医院,我在住院部六楼的血液科,6床,别忘了留下打车收据,回头我给你钱。”
“好,待会儿见。”顾天磊没有多说什么,告诉司机具体位置,但他没有挂断电话,仍旧放在耳边,哪怕仅仅只是听的到温暖的呼吸,他都舍不得挂断。
整整两年都没有听到他的暖暖的声音,他想问问她过的怎么样,他想知道她是不是已经结婚,他想知道她还恨他吗,他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对他一点都不留恋,可是这些他都无法问出口,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他必须忍住。
温暖见顾天磊没有继续说话,就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顾天磊说。
温暖挂断电话,静静的看着手机,她摸不清顾天磊现在到底是什么想法,只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或许是他的态度太平和,完全不像两年前。
也是,爸爸已经去世,他或许没那么恨温家了。
温暖给宝宝喝了点水,然后拿出一个消毒干净的硅胶玩具放在他手里,他现在正是长牙的时候,喜欢啃东西,要是手里没有东西,就啃自己的小手,还津津有味的。
“妈,顾天磊已经到机场了,估计一个小时就能到,接下来的时间你打算怎么安排,要不去逛逛街什么的?”温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