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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樊烟罗在江佑希面前终究是拉不下面子,于是乎,便对着旁边的侍卫趾高气扬的说着。
然而,那些侍卫也都是江佑希亲自挑选的人,自然不会被这么两句话别吓唬住,甚至于说,连一个颜色都没有送给樊烟罗,完全是自顾自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这不是将军夫人吗,您来了怎么也不知道让人通报一声?奴婢还以为是哪个乞丐过来讨吃食了。”
“说什么乞丐呢?要说着当乞丐,你们的皇后娘娘不是更有经验吗?本夫人吃你们点东西,算是给你们面子,可不要说是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樊烟罗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是她们理亏,但是,这一次出门的目的便是来向江佑希找茬的。
所以,在面对如意的时候,倒也是一点都不马虎,说出来的话也是极其扎心。
几乎是人人都知道,梁国的皇后是乞丐出身,虽然说江佑希自己并不介意,先不说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乞丐,就算真的是乞丐难又如何?
只不过,如意并不知道江佑希所想,他刚刚那番话不过是想要,好好的惩治惩治这个经常和皇后娘娘顶嘴的将军夫人罢了。
但是,这话说出来之后就不会是变了味道,他本来并没有那个意思,这个时候,生怕江佑希误会一般,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江佑希。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将军夫人又何必在这里混淆视听呢?”
“是不是本夫人混淆视听,我相信某些人心里清楚,只不过,本夫人现在没有心情跟你扯这些,本夫人赶了这么久的路,早就饿了,还不赶紧将你手中的野兔给本夫人拿来!”
然而,樊烟罗却是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如意,随后,摆了摆手,直接绕过如意,对着后面的侍卫说着。
此时的她,俨然是像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子,哪里有一点作为外来人的自觉?
江佑希看到这里也是觉得十分的好笑,挑了挑眉,走到如意身边,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将军夫人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你若是觉得你还是那个为所欲为的公主的话,那你就应该回明樊,但是现在,你应该搞清楚你的位置,不要以为出了宫,就可以欺负到本宫头上。”
“本夫人什么时候欺负您了?您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呐,刚刚那话不都是您的贴身侍女说的嘛,又关本夫人什么事?”
樊烟罗笑了笑,在秋霞的搀扶下,高高在上的样子,虽然是嘴里说着不敢,但是这行为看上去却是敢得很呢!
“不敢?你作为一个将军夫人,在当朝皇后娘娘面前自称为本夫人本就是越矩了,而如今还敢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若是按照当朝律法,其罪当斩,你说本宫该不该放过你呢?”
江佑希觉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这个将军夫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这般说话,又或许说,是以前在自己国家嚣张跋扈惯了,以为到了哪里别人都该让着她惯着她?
不过,就在江佑希想要教训教训她的时候,旁边的林子里面突然窜出来一群黑衣人,二话不说,直接对着他们拔刀相向。
“啊!救命啊!”
樊烟罗看着那些侍卫被一个个杀死,其中一个人的鲜血溅到她满脸都是,从小到大,作为一个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
一时间,直接腿软的跌坐在地上,吓得瘦瘦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劲儿的大声呼救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江佑希也是心下一惊,就认为她平日里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只不过,这些黑衣人来势汹汹。
而且,虽然场面一度看起来十分的混乱,但是仔细看的话,那群黑衣人训练有数,相互之间也是十分的配合,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组织。
看到这里,江佑希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在岐山遇袭的情况,那一次,也是调虎离山,有组织,有目的,如果不是张婉莹会一点武功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乘乱偷袭。
很短的时间之内,江佑希便将这一切事情串在了一起,越想,心里便觉得越发的恐怖,只是,现在可不是感到恐怖的时候。
他们带来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的都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专门对着人的死穴下手,此间,他们这边已经是伤亡惨重。
“皇后娘娘快走!”
纵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忘记他们的使命,一个个的前仆后继的挡在江佑希的面前,就连此时一向胆小的如意,也是毅然决然地挡在了江佑希的面前。
“不,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你们怎么办?他们明显是冲着我来的,不达目的,绝对不会罢休。”
江佑希此时内心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不过,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抛弃自己的同伴,如果说,自己在这个时候独自离开的话,别说是别人看不起,就连自己也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