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视了几秒钟,江秋景借就别开了头,心虚但是倔强地说:“我是不会跟你道歉的,我没有对不起你。”
这个傻丫头,顾北晟哭笑不得。其实她的心里是很愧疚的吧?她惯会这样嘴硬。
“你没有错,错的本来就是我,要道歉的是我,是我要取得你的原谅。别乱想了,嗯?”
他说话时滚烫的气息扑在她头顶,江秋景的心里一阵酥麻,不自在地摸摸耳朵:“嗯,我没有多想。”
“行。”顾北晟也依着她,“出于人道主义,你还是要照顾我。”
“出于人道主义,你应该找的不是我,而是江夏景。”
怎么又提到江夏景了?顾北晟发现江秋景还在江夏景的阴影里过不去,这回他正儿八经地解释起来了:“今天她就是过来看一下我,下午张家的人就来接她回去了。”
看她脸色并没有好转,顾北晟又加了把火:“来接的是张阿姨,她的精神看起来还好,身体应该还不错。”
江秋景果然有所反应,转头看着他:“真的吗?”她的脸上有点失落,“我都很久没有见过他了,爸妈不让我再和江家接触。”
“她还问了我你最近怎么样,也是挂念你的。”想到昨天张母趁江夏景去上厕所时小心翼翼地问自己问题的样子,顾北晟就觉得心酸得紧,这对养母女还是在乎着对方的。
“嗯,我知道了。顾北晟,谢谢你啊。”能替她转达这话,江秋景也很感激。
“你想去看看她吗?”
“想,但是我不能。”
“哦。”顾北晟这么回答着,心里盘算的却是等他可以下床了,怎么安排两人见面。
回到正题,顾北晟又问:“江夏景的问题解释清楚了,你没什么顾虑了吧?”
说完,想想江秋景先前的表现,他又觉得不对劲,盯着她的脸试探性地问:“佳佳,你刚刚不会是吃醋了吧?”
江秋景被说得脸“唰”一下就红了,她毫不留情地把他一把从自己怀里推出去:“谁吃醋了?想什么呢你!”
“啊,啊……”顾北晟磕到头,疼得哼出声,可把江秋景吓坏了,她上前捂着他脑袋:“对不起啊对不起,有没有事?我去给你叫医生。”
“别,不用。”他拉着她的手,“他们来了又是从头到尾的一番检查,麻烦得很,我心里有数的,没事。”
“真的吗?”挤进去刚才真的吓哭了,她再也不敢推开顾北晟了!
“真的真的。”顾北晟又钻回江秋景的怀里,“你给我靠靠就好了,人肉靠垫软和一点。”
充当人肉靠垫的江秋景没有意见,一个劲儿地嘱咐他:“你要是不舒服马上跟我哈。”
“知道了知道了。”他还有点耐烦,呵,一个大男人哪儿就这么娇气了?
“那刚才的事情你答不答应?”顾北晟趁热打铁,江秋景同情心一泛滥,默了几秒钟点头答应,“可以,不过不能耽误我工作,我晚上再来看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