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蓝美目巧笑的贴着宫沉,“宮先生,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找个女佣恶心我?”
宫沉一笑,随肖蓝刺激温南枳,他只是伸出手指挠了挠肖蓝的下巴,笑言,“她怎么惹你了?”
言语暧昧,仿佛充满在意。
温南枳不敢吱声,捏紧了手中的随时都会敞开的衣服,半垂着脑袋,脸上除了苍白之外,更多的是无神,眼角的泪水悬着就是不肯落下。
宫沉见温南枳不哭,心有不满。
会看脸色的肖蓝见宫沉皱眉,似乎有些明白了,上前挽着他笑道,“这么一个不会做事儿的女佣,惹到我就算了,不过我看她好像是惹宫先生不高兴了呢。”
“今晚上宮先生不是有个应酬吗?我看她嫩得很,长得也还凑合,说不定很合那些老总们的口味呢。我可是替宫先生的生意着想,玩个女佣总不会让宮先生心疼吧?”
宫沉明白了肖蓝的意思,目光落在温南枳身上,唇角勾起弧度,“好。”
肖蓝看宫沉没有一点犹豫,就知道温南枳也不过如此,今晚上就让那帮男人玩死她算了,也算是替她分担了。
温南枳贴着墙,浑身没有一丝温度,僵硬的比旁边的绿植都要笔直。
她只看到肖蓝贴在宫沉的耳朵边上有说有笑,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很快的,宫沉就发话让她滚了。
回到杂物间,温南枳又开始发烧,身体的温度起起落落,睡了一觉又一觉,大量出汗让她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傍晚的时候,两个女佣冲进来架着她,替她换了一身衣服又将她推到了宫沉面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