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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放心,一切有我!”
北馆鹿紧紧拉着他身后穿着军装的白发老妪,她的身后贴身跟着两个漂亮的女兵。
虽说看着漂亮,但她俩身上那干练的气质,时刻留意观察四周环境,没有因为身处军中据点而放松警惕的特点,仍然是让北馆鹿高看了一眼。
因为他居然从那两个女兵的身上察觉到一丝淡淡的危险。
“我知道,但你还是我的弟弟,无论何时都是,永远都是。”
北弥烟白发苍苍,皱纹眉角,眼神温柔。
“嗯……”
虽有千言万语,却止于心头。
话归原题。
北弥烟问道:“小弟,你为什么在那?”
“我也说不太清楚,我来这也是因为有人告诉我的,说这里的殡仪馆可能有问题。”
北馆鹿语气有些遮掩,但北弥烟并没有细问,而是配合着点点头,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我也是刚来,刚才自爆的那人似乎和殡仪馆有些关系。”
说到这,北馆鹿想到了那个在他脑海里的名字——鬼母。
“是啊,没想到终究还是徒劳,我们在事发的时候第一时间封锁隔离了周围,却还是有寄生种逃出来了。”
“寄生种?”,北馆鹿咀嚼着这个词的意思。
“是的,妖魔寄生。”
听到熟悉的词,北馆鹿眉头一皱。
“那些被成熟体活生生吃掉的人,会暂时复活并遗忘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他们会自动回避那段记忆,直到受到刺激或者子体成熟,他们会在子体的操纵下进行进食和繁殖,而且隐蔽性特别高,他们会有意识的隐藏他们的身份,在人群里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