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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上初中的时候因为没长开个子比较小,人也说话温声细语的,正好撞上初中的男生都比较叛逆,喜欢欺负别人来衬托自己有多么多么厉害。
大家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文斯很快就被锁定了。
文斯从小都是低调做人,初中突然遭遇这些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乖乖的上交自己的零花钱。
然而这不可能直接摆脱,文斯越是忍让,他们只会越来越嚣张,要的钱也越来越多,文斯家庭也就是普通小康家庭在加上对文斯管的也比较严,零花钱那里能够满足这些尝过血肉的恶狼。
安城一中附属中学小街巷口。
“你就这点零花钱?也太穷了吧?”从文斯身上搜刮走了全部的金钱的男生数了数手中不足五十块钱的零钱,脸上已经有了不满之色。
“只有这么点了,下个月的妈妈还没有给我……”文斯蹲在墙角,头都不敢抬,哆嗦着说道。
拿着钱的男生将钱给了身边的小弟,随后俯视着抱着头不敢说话的文斯。
“没给你你就不懂得自己去借一点啊?”
文斯使劲地摇了摇头,“妈妈说不能随便借人的钱。”
那男生看文斯一副不懂的样子,十分嫌弃地怼了一下文斯的头,“我说的是他妈你从你妈妈那里拿!”
文斯摇头摇的更加厉害了,“不行,这个更不能行,这不是偷东西吗?”
“呵呵!”那男生见文斯依旧的固执,十分嫌弃地踹了文斯一脚,“什么时候了还保持着自己的家教,不嫌恶心。”
文斯被踹了一脚险些没有稳住摔倒,他死死的咬着嘴唇,即使腿上已经很疼但是一个闷哼都没有发出来。
腿上依旧还是有前几天被打伤的痕迹,这一脚踹上去文斯感觉自己的淤青应该是更加严重了一些。
但是自己身上仅剩的钱已经被他们搜刮走了,已经没有钱去买药膏了,文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是妈妈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应该会很伤心的吧。
文斯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妈妈一手将他带大,好在妈妈是个有实力的人,给了文斯一个不错的家庭条件,但是相应的就是妈妈加班的时间比较多,他们这些败类也是抓住了这个点。
即使他们打文斯严重了一些,等到她妈妈回来其实已经不明显了,文斯又是一个比较温顺的性格,肯定不会讲这些事情给妈妈说。
“明天至少让我看到这个数,你这点钱还不够我们哥几个喝几瓶酒呢!要是带不来,明天只会打的更严重!”这一帮男生的头子朝着文斯比了一个五百的数字,恶狠狠地说着。
文斯蹲在角落里看到他们比这个数顿时有些绷不住了,他们刚才搜刮走的钱都是妈妈留给他买文具的,现在要五百他无论如何都是拿不出来的。
“五百?!我怎么可能拿出来?”文斯抬头看着周围的一帮人说道。
“拿不出来是吗?!”头头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文斯,大声的喊道。
文斯瞬间就低下了头,但是嘴中还是说着,“拿妈妈的钱,这辈子都不可能。”
那头头还是第一次见到文斯这么不听话,转头看着身后大概六七个小弟喊了一声,“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