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是想对着这个婴儿下手的,但那个婴儿却对着他笑了一下,他停住了他的手,婴儿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杀掉婴儿?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迟疑,也是这次迟疑,改变了他的一生。
他做出了一个令他难以想象的决定,将那个婴儿抱了起来,带回家中,一点一点的将绝瑜养大。而他之所以将这个婴儿的名字起为绝瑜,也是为了让自己明白自己是个杀手,而杀手是不能动感情的,杀手最应该做的就是断情绝欲。
而他也渐渐的看着绝瑜长大,绝瑜很懂事,很乖巧。但就是那份乖巧,激发了他身为杀手那仅存的良知。
而他那颗心也渐渐的活了起来,在绝瑜的面前他的表情渐渐的多了起来,他会笑,会开心,在生气的时候大发脾气,而在此之前,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他的世界。
这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很可怕,他有想过杀掉绝瑜,让自己做到真正的绝欲,但每每看到绝瑜清澈的眼睛,他的内心就会一次次的动摇。
他做的到底是对是错,他开始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前几日是绝瑜的成人礼,他一直都有挂在心中,想着到底要送些什么才好,便准备了一块玉佩,上面刻着莲花,而莲花下面还缠着一些藕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这么一块玉佩,但就是觉得这块玉佩十分的配他,便买了下来。而那时候阁主又给他派了一个任务很简单却也很难,那就是杀人。
那人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只是站在了阁主的对立面,曾经的他一定会二话不说便将那人的人头提到阁主的面前,可现在他却并不想那么做。
他很想劝解阁主以和解的方式进行,但自己这样的身份说出这样的话语一定会显得十分的尴尬,便一拖再拖。
他虽然并不想做那个任务,却也去做了,而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好的话不会留下任何的伤,若是不好伤疤会一只跟着自己,最惨的则是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这次的任务他受了点伤,不算严重,却也伤及了自身,他躲在了家中疗养着自己的身体各处,然后仔仔细细的掩盖了自己受伤的痕迹,这样就不会轻易的被他人发现自己受伤,那样他的生命才会有更大的保证。
绝瑜则在房内等着连袂的到来,可是等了许久连袂都没有来,便急的寻了出来,连袂都很关心自己的,为什么还没有给自己成年礼,还没有为自己束发。
他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便寻到了连袂的房间,闻到了别样的气息,那股味道是血,难道连袂受伤了?在自己很小的时候,连袂若是出去十天半月,没有那一次回来身体是不带着伤口的,而他就一次次的为连袂包扎着他的伤口。
由于他每次见到连袂他身上都带着伤,便偷偷的学了一些医术,还顺便学了一下炼丹。他想着,备着总比没有强。
可是连袂已经好久都没有出去过,更谈不上受伤,看样子这次伤受的不清。
便推开了房门,发现连袂的身体十分的滚烫,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连忙准备了一些冰块,将那些冰块放在了他的旁边,却不想没过多久,连袂的身体又如十里寒冰一般冰冷,而决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想来连袂是中毒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学过如何解毒,到底该如何是好,不过自己的房内有些解毒的丹药,不知道管不管用,然后将那些丹药拿了过来,往连袂的嘴里塞了进去。
而连袂的身体体征也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可能是暂时压制住了,见连袂还晕着,便将连袂放在床上,对着他说了句,一定要等着我的回来,便走了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