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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生摘下口罩,张了张嘴,艰难出声:“病人,抢救无效。”
“砰!”
陆向琛扯住医生袖子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双膝砰然跪地,泪水从他指缝倾泻,“不可能...不可能...妈!妈!妈!”
一直被张成扶着的陆震南,身子也倒下去。
那医生看着陆向琛,垂了垂眼,面上透着深深的自责。
没能将一条人命拉回,他心底也同样充斥着不可推卸的痛楚与愧疚。
他扶住陆向琛的胳膊,将他撑起来,艰涩地说出几个字,“病人在最后一刻,让我告诉你,不是你父亲的错。”
听到他的话,陆向琛像想起什么,疯一样冲向陆震南,“你!是你!害死了我妈!我要杀了你!”
陆震南早已绝望,眼中灰霭遍布,苍疲羸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对...是我...是我害了晴儿...我该死...我该死!”
陆震南经不住灾难般的噩耗,加上情绪剧烈地波动,一下晕厥过去。
梨沫满脸是泪地奔过来扶住陆震南,艰涩出声,“阿琛,不要...”
陆向琛愣了,松开擒住陆震南的手,“爸...”
“我去叫医生,我去叫医生!”,张成飞快地跑去叫医生。
病床上。
陆向琛坐在病床旁,盯着床上的人出神。
在陆震南倒下前,他对他,是怨恨、是憎恶、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来赔偿他的母亲。
可在他真的倒下后,他却突然,失了心智。
好像所有的恨,都衍成了忧。
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他不再能狠下心来,甚至有着卑微地乞求,希望他赶快醒过来。
他不能,再失去一位亲人了。
“阿琛。”
梨沫轻轻搭上他的肩,目光中写满忧虑。
阿琛已经这样坐了一天了,正正二十四个小时,滴水未进。
她不是他,无法完全体会他的心情。
一天内,母丧父倒,是何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