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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后就一直呆在荷米丝,后颈的伤虽然不及骨头,但是也严重的损伤了肌理和韧带,医生说我是被粗金属管所伤,幸亏打我的人力气不大,如果力气稍稍大一点,我倒地后马上就会去见上帝。
听他感慨我命大时候,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比死还难受。不管怎么说,林心瑜的死都跟我有一定的关系,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去赎罪,可是现在的我还是要坚持的活下去,因为我还有我的责任没有尽到,我还有父母。
我问过萧珍霍家那边怎么样,萧珍打听了一些店里的常客,霍家那边的口风很紧,一直没什么风声出来,而且林心瑜本就被宋默华遮掩的很好,她即便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人会把她和霍家联系到一起,在别人眼中林心瑜跟普通的路人一样,存在或死去没有任何意义。只是霍启凡突然消失了,霍启凡要接管泛海的消息一直在圈子里盛传,这次他突然消失倒是引起了外界的猜测,其余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
我出院以后,萧珍就彻底的关停了荷米丝,只等着我康复后就低价转让,所以关于霍家、关于霍启凡的情况我们不得而知。
不得而知,我深吸了口气,不得而知算好消息了吧,宋默华借我的手铲除了她的忧患,我已经堕落至井底,她也就不需要再步步紧逼了吧,只是霍启凡,想到他,我心里一疼,没有办法再想下去。
我扶着楼梯一步一步的下楼,刚刚在休息室了躺得太久,想出门换换空气。除了后颈,我身上其它部位的伤已经基本上痊愈,只是走路时左小腿还是有些疼,有时我在想,那天晚上我到底和林心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会把我打的这么严重,可是我想了很久,还是丝毫没有头绪。
我脚刚刚落到一层的地板上,就看到萧珍正跟一个人坐在不远处的卡座上,她表情严肃的说着什么,见我下来了,她立刻停了下来,跟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然后两个人起身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那就麻烦您了!”萧珍边跟那个人往门口走边说道。他们背着阳光,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年纪稍大,穿着休闲西装,带着黑色的粗框眼镜,斜挎着公文包。
我看着他有些眼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他跟萧珍说笑的脸扬了起来,看向我时,明显一愣,然后不动声色的从我身边经过,离开。
我站在原地,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门口时,我才想起来,他是财经杂志社的社长,之前徐宛如采访我时,我碰到过他。
我看向向我走过来的萧珍问道:“他来这儿干什么?”
萧珍看了我一眼,知道我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她漫不经心的说道:“有个老朋友托我找他办些事。”说完,她拉起我的手带我向面向公园那侧的落地窗走过去“你过来帮我看看红珊瑚这样修复好不好看……”
我就这样在荷米丝呆着,除了萧珍中途带我去医院复诊了一次,几乎就没出过门,每天除了跟萧珍聊天,就是拿她休息室里那个投影电视刷剧,渐渐的半个月就过去了。
今天的天气不错,萧珍一早就出门办事,说要把转让荷米丝的一些补办手续办理好,因此留我一个人在店里。我拿着喷壶百无聊赖的给店里的花花草草浇水,这时响起了大门被推开的声音,我以为萧珍回来了,抬头望过去,刚要喊萧珍,却看见江时宇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我握着喷壶的手一顿,然后继续浇花。
江时宇看到浇花的人是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渐渐浮上笑意,他顿了顿,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我本来想放下喷壶上楼,但是又想这样未免也太刻意,就继续浇我的花。
江时宇走到我身边站住,思量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慕杉,你最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