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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环路上堵的一塌糊涂,纵使我心急如火,除了使劲按车喇叭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我烦躁的挂断,不一会儿,这个号码又打了进来,我挂掉,又打进来,在第四次打进来时,我不耐的接通。
“慕杉,是妈妈,怎么不接电话,急死我了。”
我听到我妈的声音立刻坐直了身子,慌忙拿起电话问道:“妈,你怎么样?你们在哪儿?”
我妈似乎捂着听筒,声音压的低低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这里环境很好,里边有医生,还有护工,看上去像个医院又像是养老院,我说不上来,我问他们,他们不肯告诉我,我和你爸被带过来就被关在这层,我从窗户看出去都是树,不知道这是哪儿。哦,对了,他们胸前戴着一个有山图样的胸牌,上边写的英文,我看不懂。”
山字胸牌,西山疗养院的院徽,看来霍启凡说的没错,他们在西山疗养院。
我心里有些底,语气也缓和了很多“你和我爸怎么样?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们一到这儿他们也不说为什么就把电话收走了,你爸跟他们吵了几句心口不太舒服......”
听到这儿我赶紧打断她:“你没跟那儿的医生说吗?”
“我说了,那些医生看了一眼就走了,什么也没说。慕杉,到底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我妈语气不安的问道。
“没事,你别担心,好好照顾我爸,给他吃些速效救心丸,我尽快带你们出来,别害怕。”我安慰道。
“慕杉,我不跟你说了,有人来了,这是我在一间屋子找的电话,他们看的特别紧,我得回去了,你要尽快来接我们啊........”
没等她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大力的开门声,接着一个男人大吼声传了过来:“你在给谁打电话?谁让你打电话的?”吼叫声中有着翻滚上来的怒气。
我焦急的喊着“妈!妈!”电话那边却传来刺耳的挂断声,接着是一阵忙音,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浑身发抖,等我颤抖着手拨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我顾不上其它,大力的拍打车喇叭,希望车流快点动起来。
这时前方的车流缓缓移动,我抹了抹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满泪水的脸,顺着车流快速的向海澜创意驶去。
岳海澜看到我时正好刚开完会,见我狼狈的样子一诧,然后快速的带着我去了她办公室。
等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完,一直在我面前踱步的岳海澜停下脚步,她看向我,皱着眉,思量了一会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她松开了一直托着下巴的手,走到我面前:“你在这儿等我,不要离开,阿姨帮你处理这件事。”
说完,不等我回答,拎着她的手提包走了出去。
我坐在岳海澜的办公室里,从日落等到天黑再等到深夜,在秘书给我换第五杯水的时候,岳海澜的电话打了进来。
“慕杉,现在来西山疗养院。”电话那边岳海澜的语气有些疲惫。
我答了声好,拎起包,快速走了出去。
等我到西山疗养院门口时,看见岳海澜和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男子见我过来跟我点头示了下意,然后跟岳海澜说道:“岳董事长,薄老说了人到齐了就可以进去接人了。”
岳海澜点了点头,示意我跟上后就跟着男子向疗养院里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