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中,开着适宜的温度使得安夏秋感觉十分的舒适。
舒缓和悠闲的爵士乐从车载音乐中播放而出,安夏秋静静地闭上双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到达别墅后,她迈着略带沉重的步伐走向楼上,而扉黯然也跟在他的后面。
打开房门后,一只修长的手臂阻挡住了她进去了道路。
“干什么?”略带疲惫的声音淡淡的问道。
“刚刚在医院,我才离开一会儿,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别的男人了?”
讽刺和鄙夷还夹杂着,不屑。
扉黯然侧身倚靠在墙壁上,看着脸颊略带苍白的安夏秋。
她伸出手来,试图推开扉黯然阻挡的手臂。
不过现在来看,她的身体还十分的虚弱,手上和身上完全没有任何的力气般,按在扉黯然手臂上的两只手也是软绵绵的。
无奈之下,安夏秋转过头来撇了撇扉黯然。
一个赫然的口红印子明显而又嚣张的印在他的白衬衫上。
“你不也是吗?看你衬衫上的口红印,恐怕比我还风流吧。”
带着反击意味的话语传入扉黯然的耳中,这样明显的话语就是告诉他,她和孟庭佑不过关系不简单,先不单论到底是真是假,其实她这般激怒他,就已经令他很不爽。
措不及防的一个转身。
安夏秋被扉黯然按压在门边,紧接着全身毫无力气的她被直接扔在了大床上。
而扉黯然的身子也随即欺身而下。
“你再说一遍?”
霸道而强势的声音令安夏秋感觉到一阵酥麻。
而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
“管家爷爷,麻麻是不是就在这间房呀?”是安安的声音,很软很甜腻。
一旁的卿卿说到:“管家爷爷肯定知道了,笨安安。”
“安安才不笨呢!哥哥笨!”
安子安摇着小手,跺起小脚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而此时被压在身下的安夏秋和欺身而上的扉黯然还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这样一副宛如被欺负的画面呈现在管家,安安还有卿卿的眼前。
刹那间,安安软着嗓子的哇呜一声哭了出来。
扉黯然赶忙从安夏秋的身上起来,跑到安子安的面前。
声音中居然带着少有的柔和:“安安哭什么?”
“爸比你欺负麻麻!嗷呜呜。”
随后安夏秋也从床上爬了起来,跑到安安的身旁,蹲了下来。
一双十分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安安的脑袋,慈爱的声音说:“安安乖,爸比没有在欺负麻麻呢。”
扉黯然看着还在啜泣的安子安,也纷纷点头说自己没有欺负安夏秋。
“那……爸比和麻麻在干嘛呢?我看见,看见麻麻被压在下面了!”
年少纯真的安安眼中带着些许的泪水问道。
扉黯然和安夏秋互相对视一眼。
随即居然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说:“我们这是在做运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