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璇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不自觉地搭在尚且平坦的腹部。
至今无子是三年恩爱夫妻唯一的遗憾,所以当大夫诊完脉恭喜她有喜了的时候,那种喜悦是难以言表的。
一直以来,她都想给他生一个孩子,可
眼中划过一丝黯然,最近夫君好像待她不似曾经了,是自己的错觉吗?他这一个月几乎夜夜都在书房睡,就算是日理万机的相国,好像也不该如此
韩静璇轻笑了一下,应该只是自己多心瞎想了,大夫专门提醒了要静心,她可不能这样胡思乱想。
“欸!”一愣神,手指竟被一枚针扎入,豆大的血珠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看着指尖的血色,心头突然萦绕了不详的预感,有些慌乱。
“时候不早了,夫人为何还未睡?”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静璇把绣品和针线放到一边,面露欣喜地站起身,聂朝辉站在门口。
夜色很暗,仅凭借月光,韩静璇还是能清晰的看清他的剑眉星目,鬓如刀裁,俊美儒雅,翩翩如仙风姿,一如初见。
她的夫君是任国最年轻的相国,也是最精彩绝艳的才子,他几乎是她全部的骄傲。
聂朝辉往里走了几步,倚着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静璇,那副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韩静璇悄然将指尖的血珠抹去,笑着迎上去,“夫君为何现在才回来?”她伸手去触碰他,却扑了个空。
“与圣上商议国事,不知不觉到了现在。”他看似不经意地回避她的动作,自顾自地走进房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