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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杂的文(1)
想来现在的好多教授可真够脆弱的。可能学生对自己唯唯诺诺惯了,看出去全天下似乎都是自己的学生。他们可否知道出了大学门,就唬不了人了。我想他们一定知道,要不怎么不常出大学门呢。就算出了国门,也马上跌到外国一个大学门,以这样的所谓学术交流来臆增自己的功力(所指文学哲学美学心理学社会学等学科教授)。
我发现,在心理和言语的承受力上,强势群体都很脆弱,弱势群体都很强大。
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一辈子自己都好不了。
我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很喜欢车,但从不诅咒眼红有车的人,只是希望早日能开上自己的汽车,甚至参加汽车的
比赛。如今我可以光荣地无愧于小时候的梦想,后天还要去车队领今年比赛的工资和奖金,真是开心。这些虽然比版税少不少,但都是经过不少困难和危险得来的,我爱怎么花怎么花,高兴了我明天就去买M5。我相信,一个世界冠军从小付出的要比我这半路出家的多很多。而且他们的运动因为入门的门槛比较低,一副球拍一颗决心就是成本。所以竞争的人更加多,要赢更难。
我尊重任何冠军。
经常眼红,小心近视。
有一拨人,神经质,一点自嘲精神都没有,只要有人说到他的城市或者他的群体有什么不好,立马能疯。我上次说到上外的女生,马上疯了一批。是上外赞助了你们上学还是别的什么?不都是考那去了吗,一失足一失手不就去别的学校了吗?平时私下不知道说了自己学校自己城市多少坏话,但别人一说马上就要莫名而起捍卫自己那个小堆堆。那不是荣誉,是傻。
有外人来替自己说自己不方便说的,只要你清醒,就知道是幸运。
俺觉得,撞死人不同价钱是合理的,世上就没有公平,很多人想创造公平,因为很多人本身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你撞死一个流氓混混和撞死一个演艺明星(这两者有区别吗)自然效果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