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达没有多想,便径直朝着老村长家走去。
老村长家门口,站着很多人,还真是在开什么会,赵达并没有第一时间露面,只是在远处细细的观察着院落中的场景。
赵达心念:所有人都来村长家开会,定是村子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赵达也远远的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在哭泣,赵达仔细一瞧,不由得心念:那不是赵峥叔家的赵蓉妹子吗?怎么就哭起了,难道他父亲发生矿难了。
主持会议的人,是老村长赵苏。
赵苏已经年过七旬,须发皆白,拄着一根拐杖,不过其精气神却十分雀跃,他三十岁当上赵家村的村长,如今已经四十年了,在赵家村里,也算是德高望重。
“老村长,既然王豹那厮要娶蓉儿妹子,咱们将蓉儿妹子送过去不就是了”赵家青年赵利站出来说道。
“胡说八道,王豹那厮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怎能将我女儿这般送过去,不行,绝对不行。”赵蓉的母亲李二婶站出来说道。
“二婶子,现在情况紧急啊!咱们没多少时间了,要不然,王豹就要将赵峥叔父一行人拿去送官了,王家和郡丞有那么一些关系,若被定下罪,赵峥叔一行人可就要在监狱里呆上三五年了。”赵利又是劝说道。
“这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俗话说,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咱们穷人,斗不过富人,也斗不过官,若蓉儿她爹真惹上了什么官司,还真不好脱身。”老村长赵苏悠悠的叹息道。
“那明明就是栽在陷害————”李二婶愤愤不平的说道。
“陷害又如何,这都是富家子弟的手段,怪就怪咱们是穷人,斗不过那些富人。”青年赵利又是说道。
“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我的女儿嫁给王豹那个混蛋。”李二婶很是气愤的说道。
“难道李二婶想让峥叔关进大狱?所谓两权其重取其轻,现在也只能将蓉儿妹子嫁过去了。”青年赵利说道。
赵利这般一说,整个场景即刻安静了下来。
李二婶就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要么夫君下狱,要么将女儿嫁给一个名叫王豹的人。
“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这个时候,赵达优哉游哉的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赵达的身上。
“这事情,都是赵达惹的祸!”赵利突然指向赵达。
“没搞错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赵达也是愣了愣,一脸蒙逼。
“若不是你惹怒了王家,那王豹就不会带着人来搜我赵家村,王豹就是前些时日来搜我赵家村,看上的蓉儿妹子,为了得到蓉儿妹子,王豹陷害赵峥叔和几位叔父偷了王家矿上的精金,现在,赵峥叔他们都被王豹扣了,人家王豹说了,若要放人,除非一个办法,那就是将蓉儿妹子嫁过去,否则,就拿赵峥叔他们去见官。”赵利说道。
“王豹来搜我赵家村了?”赵达问道。
“何止是搜我赵家村,还在这里打砸了三日,幸得咱们村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老村长赵苏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是摇了摇头:“赵达,你以后还是不要回赵家村了。”
“赵达,你又一次把我们给害苦了,你还是别回赵家村了。”赵利也朝赵达大喊道。
“我赵达这些年在外头惹了不少祸,让赵家村的人也跟着倒了几次霉,但我敢保证,从今往后,我绝不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了,不仅如此,我还要带着大家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赵达说道。
“赵达,你看你,又开始满嘴火炮了,你能不牵连我们赵家人就行了,赶紧离开吧!”老村长赵苏看着赵达,深深的吁了口气。
“赵达,你快点离开吧!这次赵家出了这样的事故,起因都是因为你。”赵利朝赵达大声喊道。
“赵达,你在外面偷东西惹祸,可没少给我们惹麻烦,这一次,麻烦可大了。”李二婶很是气愤的说道。
“就当这祸是我惹的,我来承担还不行吗?”赵达说道。
“你来承担,你就是一贼子,赵峥叔他们被扣押了,难道你还能将他们偷出来不成。”赵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咄咄逼人。
“赵峥叔他们被抓了,理应把他们弄回来,至于蓉儿妹子,也不能让她嫁给王豹,我说了,这事交给我就行。”赵达说道。
“赵达,你就知道口头上说说,那你倒是说该怎么做。”赵利瞪大眼睛望着赵达。
赵利和赵达年纪相仿,也是赵达从小到大的一个死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