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司空曲的寝殿,远远的就能听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使得羽灵一惊,急促的脚步推门直入。
只见司空曲挣扎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倒下的书卷残屑满地,在司空曲的身上,隐隐的黑色雾气缠绕着,红色陌生的叫不出名的文印爬在他的脸旁。
右肩上因为挣扎而撕破的口子还在滴血,鲜红的血液顺着那手臂缓缓的滴落在地上,他的样子,看上去极为恐怖和痛苦。
“司空曲,你怎么了,振作一点。”
羽灵走到司空曲旁,试图夺取他手中紧握着用来自残的短刀,一阵挣扎,不料却被司空曲那暴走的强大力气而狠狠撞飞。
羽灵爬起,试图再次夺刀,然而却被司空曲狠狠的掐住脖子动弹不了,她凝望着司空曲,小手锤在他的胸前,却显得那么无力。
忽然,司空曲挥动着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向羽灵,这惊心动魄的举动吓得羽灵直闭双眼。
只听匕首刺进身体发出刺耳的响声,却没觉得身体上哪里被刺痛的感觉,她微微的睁开双眼,司空曲已经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掌,她猛然的倒在地上。
凝望着渐渐流在地上的鲜血,顺着那鲜红血液滴落的方向缓缓抬头,只见司空曲的手臂上,插着那把短刀,还未拨出,身上的黑色雾气以及脸上陌生的文路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原来,在司空曲准备刺向羽灵的那一刻他就在拼命的压制着自己体内的力量,以他坚强的意志控制着,最终终于在即将刺到羽灵的时候,那强大的力量终于被他压制住了,于是在来不及收手的情况下反手刺向了自己。
“呼,你真是不要命,真是麻烦的力量。”
羽灵深深的吸了口气,注视着还在滴血的司空曲,她慌忙的扯下衣布替他包扎止血。
“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不知道很危险吗,要是刚才我没有压制住,就可能会杀了你。”
司空曲望着羽灵,一阵责怪,心脏急促的跳动着,似乎是因为过于担心,而使得胸膛微微起伏着,一上一下,竟然形成了完美的循环。
“我说你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早知道不担心你了,让你在这自残死得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包扎完了司空曲的伤口,羽灵骤然起身,双手盘踞于胸前,略微仰起的小脑袋,紧皱的双眉,对着司空曲没好气道。
“抱,抱歉我是担心会伤害你。”
司空曲恍然回神,怔怔的向羽灵道歉。
“哼,本小姐不跟你计较,你这都是些什么书啊,乱七八糟的一地!”
忽然,羽灵缓缓弯腰,拾起飞满地下的藏书问道。
“这些书都是记载了一些封印术士,我想帮你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能解开你身上封印术士的方法!”
“你是说,我身上其实被封印着?”
羽灵乍然转身,目光与司空曲对视,恍惚之中她想起那个在她梦中出现的女子,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女子,曾经在梦中,她记得那女子说过要对她使用什么术式,想到这里,羽灵只觉着脑袋一痛,摸着脑袋面部狰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