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我欠你的今日全部还上。”沅然深深的看了一眼宫门,准备走进去。
“太后娘娘!”
“何事?”
“这是皇后娘娘献给您的果酒。”
“哦?此时献酒是为何意啊?”
“皇后娘娘说,这是太后娘娘先前提过的果酒,因着太后娘娘喜欢,皇后娘娘才叫奴婢端了送来。”
“玉儿,收下。”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说,这酒她也是第一次喝,不如太后娘娘懂得多,还望太后娘娘尝过后给个建议,奴婢也好回去交差啊!”
沅然何等聪颖,此举她又怎会不懂,拿起酒杯,一口喝下说:“此酒唤作,永别。”
说完放下酒杯走进大殿。
“陛下,哀家此次前来,是来还权的。”沅然恭敬的跪在大殿上说。
“阿然,你……”
“拿着!”沅然直觉腹中闷热,口中腥甜,将代表权力的令牌扔给容靖。
容靖没来得及问沅然怎样就被这令牌砸了个正着。
再抬头,沅然已经一口血吐出,歪坐在地上奄奄一息。
“阿然!阿然!阿然你怎么了!快传御医!快!”容靖心下一慌,迅速抱住沅然,大喊着。
“不,不用御医。”沅然说。
容靖看着怀中女子,只觉得她眼中有着不舍有着愧疚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意义。
沅然抬手轻抚过容靖的脸颊,说:“对不起……我爱你,我的……相公……”
啪。
沅然的手坠落在地。
容靖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拉起沅然落地的手。
她刚才,叫他,相公。
整个昭阳殿里安静的不可思议。
半晌,才听见声音。
“娘子,你为什么现在才唤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