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他又冲着奥斯顿淡淡一笑,掉头而去,竟是头也不回。
看再奥斯顿的眼中,这似乎充满善意的一笑却让他不由得从头凉到脚,似乎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笑中冰冻。他叹了一声:“不愧是魔山护法,功力远胜我辈,恐已不在当年双峰之下了。”
他转头又道:“拉雅,我除了这一声,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
魔雷收起笑意,正色道:“你想错了,你不但重要,而且无人代替,”
“怎讲?”
“若只是摆脱老魔的色爪,我有一百种方法,本不需你。你可知这毁天老魔一生最在意什么?”
奥斯顿摇摇头。
“他虽是魔头,杀人无数,但却一生从不违诺,最恨有诺不践之人。所以我不能诱他发誓,但要在他答应我的时候,身边除了他与我二人,还要有一个足够份量的见证之人,而此人既不能是外人,也不能是他特别熟悉之人,否则他戒心一起,便难让其轻易承诺,遍数血魔城中,舍你其谁?”
“明白了。”奥斯顿不得不佩服魔雷心机深沉,但他心中仍有一口闷气,如梗在喉。
他这神情,早入了魔雷的法眼,她刚欲开口,突然,血魔城内,警钟长鸣。
“有敌攻城!”奥斯顿惊道。
魔雷眼神一厉,“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我血魔城是来去自如的地方!”
“来人!”
“城主!”两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传令,全力防卫,攻城者杀!”
“是!”俏影一闪而去,城中立时响起尖锐的哨声,哨声飘忽又有节律,此起彼伏,瞬间传遍血魔城的每个角落。
大厅侧室之中,刚刚苏醒的魔雨腾地欲起,却有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头,耳中一声娇喝:“不许动!”
大厅中央,钟声和哨声早已惊醒了闭目养伤的众人,以议长为首,皆挺身站起。
一个平静而又森冷的声音传来:“议长,不必再躲藏了。我只要两样东西,力量之源和控魔书,只要交给我,我当保你们一众人等性命无忧,也可保血魔城不破,可好?”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可辨,就如同在每个人的耳边低语。
奥斯顿惊道:“他已然来了!”
魔雷叹了一声,“该来了终究会来,这一战的确避无可避。”
大厅地下的两间密室中,闭目打坐的毁天、灭地二魔缓缓睁开了眼睛。
魔雨跃起的身形被人强行按下,不由得怒从心中起。他蓦然转头,却见身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上,两道温柔的目光,直直地射入他的眼中,他心中的怒火竟然瞬间被融化得一丝不剩。
“墨提斯,你”魔雨想不到有一天他面对一个女人竟然会结巴。
“闭嘴!你若想迎敌,现在立刻闭目运功疗伤,否则你就是去送死!”墨提斯声音更厉,但眼中的神色更见温柔和怜惜。此时若是还有魔山任一人在房中,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堂堂魔山雨神,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喝得哑口无言。
大厅中,雅拉脸色已白,喃喃道:“他来得好快。”
米拉索的脸上也现出一丝紧张。
议长本已恢复一丝血色的脸颊,重新变得惨白。他猛然抬起头,厉声喝道:“孤狼的话是否可信,得我一人,便可放过血魔城所有人!”
声音既出,大厅内诸人,大厅外的魔雷、魔雨、奥斯顿尽皆色变。
那森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议长多虑了,我只要力量之源和控魔书,交出这两件东西,便是议长本人,也可保性命。孤狼一言,自当说话算话。”
“孤狼视我等血魔城如无物,是吗?”大厅外,一道锐利的声音答道。
“答话的应是血魔城主吧。”声音闻之更冷,“血魔城破,生灵涂炭,身为城主,也不会想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力量之源本是狼族圣物,与血族无用,控魔书虽是血族圣物,但上卷已失,只余下卷又有什么用处?以这两样无用之物换满城生命,实在是城主最好的选择,孤狼所说,实是肺腑之言,还望魔雷城主三思。况且我方还有天一会各部和魔山二神在侧,看形势,怎么说都与你方不利,二位作为领头之人当知取舍进退才是。”
“你说得好听,可我就算信你,也未见得信得过其余诸人。”魔雷淡然传音,竟似语气缓和了许多。
大厅之中,议长长叹一声。他本有舍已救人之心,但魔雷这一接话,他知道魔雷已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然决意不再让他说下去。魔雷心意之坚,百年前他已知道,此刻更无回转的余地,他的眼中似已看到即将到来的杀伐战场。再环顾四周,所有人的眼中已再无惧意,杀意早已弥漫在大厅之中。大势已成,他只有叹息了。
城外的声音顿了顿,再次响起,“城主若是将东西带出,验明后,我们便护送城主撤离魔山如何?以城主的功力,若有不对,难道还毁不掉这两件东西吗?”
魔雷本是缓兵之计,但孤狼这样一说,反而诚意满满,一时间,倒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突然,一道不阴不阳的尖锐笑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哈哈哈,城主不要不识抬举,若再不开城投降,我德川明月定会血洗血魔城!”
本书首发来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