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张逝对其惊呼,眼前的“老者”他根本未曾见过一面,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你且过来”
“我在问你话!快回答我,怎么会在这里!”
而眼前“老者”似乎无视了张逝的问题。
“放心,我不会加害与你”沧桑的声音在前方一席白发的“老者”口中传来
此时的张逝心跳急剧加速,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有这么位诡异的老者叫他过去令他汗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向其走去,虽说只是精神世界但他可不敢拿这自身的性命开玩笑
直到临近此“老者”的身前,张逝才算是看清了前者的面孔,一席白发配上这略显沧桑的面容,原来竟是个中年大叔般的人物,只是太过的沧桑以至于让张逝第一眼就觉得其人真的很老
“您是?”张逝试探般的问道。
“呵呵,小家伙戒心倒是不小,虽然说也算是件好事吧”此中年男子颇为和善的看向他。
“敢问前辈,是何人也,在下张逝,拜见前辈!”这下张逝是明白了,对方对他没有任何的恶意,而自己又何必这般忌惮呢
“我是何人,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在等待,等待一个唤醒我的人,显而易见这个人,就在眼前。”中年男子笑着对其说道。言语中所指,不是张逝,又是何人。
“那敢问前辈,所谓何事而出现在我的神念之中”张逝问道。
“我早已说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舞一段剑,之后自会溃散在你这脑海之间我只是一段分魂罢了,好了,话不多说,你且速观之!剑来!”
话毕但见其以气凝剑,握在手中显得如实物一般!竟然是那以气化形之法!难不成,此人竟是那陆地神仙!如果是的话,那他此番机缘可就大了,这云霄剑诀,竟是那般修士所传!想来父母之事多半也与“那类人”有关,说不定父母也是“那类人”呢
再看此时,中年男子手中之剑已然凝聚成型,自顾自的舞了起来。
剑舞如飞,满堂花醉。
中年男子剑舞之下,仿若扶摇,直上云霄。正所谓!满堂花飞醉白发,一剑西来百花杀!而这仅仅是其中的第一剑式,就令人如痴如醉,让张云逝的心中极为震撼!
白发似雪,面如刀削。
翩翩白发之下,男子那如刀削的面孔映照在月空之中,仿若令天地都黯然失色,如此平淡无奇的面容,却让人心如潮涌!
一剑一念,翩翩若仙。
一人一剑,一剑一念,宛若剑仙,剑光所过之处,皆化焦土;剑芒所往之处,无不臣服;剑锋所斩之处,万里浮屠。
剑之所至,意在剑先。
剑随意走,所指之处,无死不休,剑法,是杀人之法;剑技,乃杀人之技;剑客,当怀杀人之心!以杀止杀!我外无他!
何为剑,何为念
这中年男子的面容,平淡无奇,却散发着让人心生折服的魅力
“昔日光华换白发,手持长剑甚潇洒几分情来几分她?愿做浪子不谓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番剑舞之后,男子的这道分魂,便是自行溃散在了这片“天地”之间。独留张逝痴醉于先前那阵剑舞之中,心如潮涌,久久不得平息。
剑光所闪之处,在其脑海深深留下了道道痕念
“多谢前辈此番教诲,小生张逝!拜谢!”张逝在半晌后对着那宛若剑仙般的男子溃散之地行了一礼,刚刚听其最后那般说辞,只怕也是这情场失意之人啊古往今来,情之一字,最是伤人就算是这等人物都无法抵挡,那我呢我们呢?
要想成为那无情之人,谈何容易谈何容易啊
此时张逝的双眼缓缓睁开,起身环顾四周,却是一间小屋,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味道,是属于鱼的,那自己应该是被这里的住民给救了,看到木匣和长剑都在不远处他起身便要去拿,可就在此时门开了~
“啊!~!”一道惊呼从背后响起。
张逝机器人般僵硬的转过头去,一清秀女子却是捧着几件男衣站在门口,而自己两朵花瓣般的屁股就赤裸在外,好在不是正身对门不然他的清白可就不保了不过好像,已经不保了。
“嗨~”,张逝尬尬的挥了挥手,此女理都没理林枫一下的就跑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此时清秀女子小脸透红,简直比那熟透了的红苹果还要鲜红,一时之间显得娇艳欲滴,要是要男子路过的话只怕保护欲会爆棚。
张逝将男衣穿于身上再把长剑悬挂于习惯的做腰间,而木匣中的剑诀已然干透,他也顺势揣入怀中。
“姑娘,我好了,你进来吧。”这话怎么听起来怎么不对味
清秀女子的脸上的红晕此时算是退去不少,“姑娘你好,在下张逝,救命之恩感激不尽!以后若有用得上的地方”张逝这番客套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女子打断了。
“不不必多礼,就算当初路过之人不是我,想必也不会放任少侠不管的。”清秀女子对其说道。
“哈哈,但姑娘毕竟也算救了在下一命,万望姑娘能将姓名告知在下,也好心中有个念想,毕竟刚刚姑娘,还让我吃了不小的亏呢。”张逝打趣的说到。而此女的面颊却是再次红粉交加。
“我叫初雪,公子公子叫我雪儿就好。”初雪说道。
“好的雪儿,不知我此次昏迷共计多少天啊。”张逝半开玩笑半问道。
“公子在我带回家中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了,至于没遇到之前,却是不晓得了。”此女唯唯诺诺的说到。
“这样啊,小生还有一问,望姑娘解惑。”
“你说吧,不用这般客气的”女子说道。
“就是问一下此处是哪国地界,姑娘知道离这里最近的城池在哪里嘛在下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嘿嘿。”张逝笑着说道。
“嘻嘻,公子倒是问对人了,以前我随着父亲去城里办过几次事,家中还是有几份地图的,至于此地乃是玄彦国的边境之地,名唤海天峡,公子能在这片海域中漂泊上岸,定是吉人自有天相。”此女笑着说道,看来此地却是玄彦国无疑,至于为什么会从平安水道漂到外海来却是要问那段涡流了,不过在这海天峡中没被其中海兽吃掉,或许只能说是天意了,不过并不排除那位白发中年人加以保护的可能从中缘由,谁又能知道呢,呵呵。
“既然是玄彦国便好,在下先谢过姑娘了,望姑娘将留给我一份地图,我才得以上路,便不多加叨扰姑娘了。”
“现在就要走吗?”此女一时间美目连眨,有些疑惑的问道。
“却是如此,事不宜迟”不知什么原因,张逝却是不想再久留了,或许还是因为那中年男子溃散前的一番言语吧诶,看着此女眼里略闪而过的一丝遗憾他心中也是百般无奈,或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不过他先前可是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想必早就给此女看光了吃亏的可是他啊!
“小生便是先行告辞了!雪儿姑娘多多保重!”话毕他便手持地图向着远处走去了。
而此女眼中除了那略闪而逝的遗憾,更多的却是期待和玩味。
“张逝,我们还会再见的,没成想此次外出游历,倒是碰到个很有趣的小家伙呢。”此女笑着说道,却是给自己听的,只见其下一刻一个转身之下竟换上白色罗裙,三千青丝飘然及腰,粉嫩的面颊柳杏般的眼睛,出落的倾国倾城,倒是无愧为初雪二字。再然后整个小屋都浑然消失了,连带着个人
对于这一切,张逝却是浑然不知。
属于他的道路,才刚刚的开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