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吃两次可以解释。
那么多次重复的在这附近发生又该怎么去解释呢?
灯光未熄,站在窗前向外看去。
虽是凌晨却依旧明亮,街道上虽然人已经少了不少,但是依旧可以看到许多的车辆来来往往。
在这个时代,如果没有窗帘这种玩意甚至连睡觉有时候都会变成一种煎熬。
“呼”
灯光暗去,拉上并不算厚实的窗帘,甚至还能够清楚的看到透过窗帘射入的光影。
李庆于这并不算安全的黑暗之中悄无声息
调查是肯定要调查的,不可能不调查的。
刚一进门并带上了大门,房间里所有的灯全被开启,飞身上床蹦跶了两下,抄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将这个屏幕巨大的电视打开调到了偶像剧,空调也开到了暖风。
一切准备妥当,听着耳边那些情情爱爱,什么嘻嘻闹闹的声音,感受着温暖的房间,陈增一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来到了房间里的电脑旁,一改之前那有些疯癫的模样,打开了电脑和自己做的那些笔记。
“努力啊陈增一,你可不能被其他人小看!”
拍了拍自己红彤彤的脸蛋,陈增一给自己打着起,随后往凳子上一坐,便继续敲打起键盘和鼠标来。
“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老鼠不就是自己没打理干净么他娘的还发出来,就你家这环境,没老鼠都是奇迹,淦!”
“一群带着风衣兜帽,带着利器在大街小巷游走的人?”
“他娘的身后有个f就早点说!害我那么激动,淦!”
“最近房间里面时不时会飞进来几只蝙蝠?”
“他娘的都说了家里不干净了,还他娘的发,淦!”
“”
至少今天,陈增一睡的时候已经饱了,被气的饱饱的,一点都吃不下去了。
坐上末班的地铁,刘莽不禁感叹自己的运气还算是好。
虽然说不是没有钱叫个车,但是如果能够快一点还省点钱,那么刘莽肯定是选择地铁这种事情的。
哪怕有钱了之后,刘莽的许多习惯已经没有能够改回来。
同样的效率之下,刘莽总是会选择便宜一点但是服务差一点的事物。
只有上了末班车的地铁之后,刘莽才能够感受到这种冰冷,整个地铁的站点空空荡荡的,仿佛被遗世而独立一般。
刘莽可不想要就直接羽化而登仙。
上了地铁找了个位置做下,刘莽至少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那么晚依旧还要坐地铁的可不只有他一人。
前面有那么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学生仔,后面还有两个提溜着一个看上去已经喝瘫没有丝毫动静了的人,对面还有一位拎着一个小包手里提溜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
随着他坐好,很快的,地铁便继续动了起来。
这一节的地铁之上虽然有那么七个人,但是却没有任何人说话,气氛异常的尴尬。
往前面坐了三站,后面倒是又上来了一位面貌普普通通,身上背着个大提包的年轻人,还有一位拎着一个好像是修补了过几次的布偶的高中生。
气氛依然沉寂,但是刘莽也没有多在意。
毕竟前面一站便是他的目的地了。
“你个小伙子偷我东西!”
“你给我下来,我们好好说道说道,你说!我的包到底在哪!”
正想着下车之后的安排,前面却是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还说着安静,前面的老太太便已经揪着看上去只是个初中生的学生仔骂了起来。
“我没有,我根本东都没有动你!”
委屈的叫着,学生仔却又不敢太用力伤着老太太,只能够任由她揪着,为自己喊冤。
“有本事你下来,我们去警察局说去,我钱包好好的,之前都还在,就你坐在我身边,现在车上没有,我身上也没有,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以一种不讲理的姿态,老太太揪着学生仔根本不放。
“你给我下来,我们去警察局好好讲讲理!”
这样说着,或许是学生仔根本不敢使劲,或许是老太太的力道确实是大,就这样,学生仔硬是被拽到了车门口,而地铁也似乎配合的极为默契的刚好到站。
“叮咚”一声,门应声打开。
“你给我下来!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边说着,老太太硬是拉着这个学生仔往外走去。
“到站了”
之前光顾着看戏的刘莽心中一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站了,赶忙往外跑了两步,顺利的走出了门。
“嗡”
在刘莽的身后,门纹丝合缝的合拢,刘莽此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那两个中途上来的两个青年。
那个提着一个大背包的人,那背包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将整个包从上面顶出了一个角来,下面好像还有许多的刺给顶了出来,背着不嫌硌得慌?
“是在里面塞了个狼牙棒?”说笑着,刘莽的面色又沉重了下来。
如果说那个提着包的人让他觉得疑惑的话,那么那个拎着布偶的人就让他觉得有些胸口发闷了。
之前他似乎看到了
那个布偶,那个嘴上还封着一个叉的布偶似乎眼珠子转了那么一下?
摇了摇头,刘莽不再想这些事情,毕竟不可能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了。
不过
之前还在叫骂的老太太和学生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左右两边空荡而冰冷。
打了个冷颤,刘莽快步向外走去。
一路上依旧没有看到任何其他的人,似乎整个站点都只有他一个人一般。
哪怕是走出了站点,环顾而去一路上依旧是那么的冷清,没有丝毫的人影。
“呼酒店酒店真他娘的冷。”
颤抖着,刘莽快步向远处走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