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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两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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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听,越是觉得渗得慌。

李璇光的语句虽然朴素,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感染力,光是说着,就让刘莽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听着,就让人觉得发麻。

“到后来,我已经不记得到底死过多少次了”

李璇光像是在说昨天晚上吃了什么一般,语句异常平淡的说出了这样的话。

然而,

这个淡薄的样子却在明里暗里说着一些极为恐怖的事情。

经历过这样的遭遇,李璇光的心理状态

和刘莽相比,到底谁更加的异常呢?

光是想想也能够比的出来。

如果说刘莽的心灵是扭曲的话,那么李璇光已经可以用变态形容了。

不过

有什么差别呢?

“别给我说你的那些死法了,我听着渗,往后说。”

刘莽打断了兴致勃勃,看上去想要将自己的死法全部说上一遍的李璇光,催促她讲些重点。

“难不成我还真能够记住多少种死法?我这不是马上就要继续讲了么,急什么。”白了刘莽一眼,姿态微微收敛,李璇光不再去看刘莽继续回忆道:“具体死了多少次,我已经记不清了,而在那个静止的时空里到底度过了多久,我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印象,只是莫名的有一天,在一次死亡之后,我醒来的地方不再是那个一开始的地方之后,我才迷迷糊糊的意识到,我似乎解放了。”

“当然只是似乎。”

似乎是对自己似乎这个词运用的非常巧妙而回忆起了些什么一般,李璇光再一次露出了笑容。

这个笑容,刘莽已经有些弄不明白,这到底代表的是苦笑还是什么笑了。

只不过,刘莽清楚的一点那就是李璇光绝对没有那么轻松的解脱。

这就是为什么,她想要杀死自己的理由。

“死亡是每个人的权利,但是我别无选择”

昏暗的房间并没有开灯,窗外的路灯以一种倾斜的角度射在房间的墙面上,深秋时分,哪怕只是下午五点都已经黑的吓人。

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之下,刘莽甚至感觉有些难以看清那被发丝笼罩的面孔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我醒来的时候,出现在云南的某片山区,很偏远的山区。”

飘忽的声音似乎预兆着李璇光又有什么故事在那片所谓的山区,可能一开始有悲有喜,但是终究刘莽相信,这总会是悲剧收场。

“一开始我以为我解脱了,所以我在那片山区游荡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但是我很开心,在那里,还有一片小山村,我在那里度过了我恢复的第一段时间。”

李璇光继续讲着,刘莽也随着她的讲述,开始越发的了解李璇光起来。

迷迷糊糊的在一片山区醒来,得益于附近村民对山区的开发,李璇光并没有遇到什么猛兽的袭击,沿着因为走的人多了而出现的路,很顺利的找到了村子。

然而,这才是绝望的开端!

作为地方偏僻的乡村,法治的建设并没有能够及时的跟上时代,更何况

李璇光出现的年代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她醒来的时间,大概在七几年。

这是她之后才得知的事情。

法制建设没能够及时的跟上社会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个问题,李璇光曾经也想过,不过毕竟是和她根本搭不上边的事物,所以她并没有仔细想过这种事情。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赶鸽子好好干活,这是她曾经的想法。

直到她被一脸善意的大叔带到了家中让她好好休息,却将门给锁住之后,她才真正的意识到,那些曾经在文字记载中所见过的,买卖人口当作老婆,甚至强行将腿打断防止逃跑这种事情到底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到底应该怎么做,她也不曾明白。

她只知道,似乎在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个地狱之后,她陷入了另外一个地狱。

一个现实的地狱。

相比于其他人,或许李璇光是幸福的。

至少,她有着对抗地狱的经验。

或者说,依旧处于心理创伤状态的她,并不抗拒再次使用同样的手段去逃避。

已经麻木的她,并没有丝毫的感觉

在或许是因为出乎意料所以并没有准备麻药,或许,这里根本不兴这一套,喜欢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总之,李璇光只是被锁在了房子里,准备着所谓的良辰吉日,直接就可以金童玉女来相会。

金童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个金童,但是玉女至少李璇光那时候的模样,除了有些落难的样子,但绝对能够算作是玉女。

在外面锣鼓喧天的时候,李璇光则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最后,毅然决然的,她选择了最为激烈的方式。

一头,撞死在了门柱上。

作为习惯了死亡的李璇光,对于自杀或许已经到了麻木的境界,以至于常人在撞墙之际下意识的缓速都没有出现,极为干脆的,就那么将自己的性命结束在了那罪恶的房间里面。

如果就这么结束,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

然而

再次的醒来,李璇光发现,周围已经是她第一次醒来之际的模样。

还是那片山区

只不过天色已经不再是第一次的模样。

怀揣着不敢置信,李璇光朝着那记忆中魔窟一般的山村走去。

但是没走多久,远远地,她便看到了一伙人在不断忙活着什么,看样子在挖着什么东西。

已经认识到了这山村之人的本质,李璇光自然没有选择靠近,而是远远的在观察着。

很快,她发现了这些人到底在干些什么。

脸上充斥着红晕和些许的冷汗,山风刮过便是一阵激灵。

这些人,看样子刚喝过不少的酒。

“快点挖,挖完埋了赶紧回去!妈的,大喜的日子给这狗东西倒霉的!”

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铁铲,一边嘴中骂骂咧咧的,揣着根旱烟,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男人时不时还踢上附近地上某个被竹席绑着的东西。

“得咧,四子我看你就是倒霉催的,说了买个正经的不好么?你爹偏偏给你自己抓来了一个,又没训好就这么急着,何苦呢。”

另一边帮忙的男人一听,就开始挖苦起来,嘴上时不时还出现一些荤黄的话语,异常的难听。

“老六你可别说了,什么正经玩意,都是个什么破鸟样,就没点过得了眼的,你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有多正点!一看就是城里人,细皮嫩肉的,贼他妈漂亮,哪是你那玩意能比的。”

一边说着,第三人甚至放下了手中的铁铲,打开了系着的竹席,揭露出了其中的东西。

这是李璇光并不是特别熟悉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