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完完全全来自林凡的直感。
眼前的这个兽人首领很奇怪。
但真正打过了才发现，力量、速度和武器似乎都不怎么样。
林凡回头，兽人首领已经快要飞扑到了自己的身上。
反手一剑，就捅进了兽人首领的肚子里。
然后林凡连带着它一起向右甩去。
兽人首领狠狠的被拍到了墙上，留下了它的形状的凹痕。
林凡抖掉剑上的绿色液体，朝兽人首领走去。
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兽人首领从墙上摔了下来后，仅爬倒在地上，身子还不断地抖动。
“难道说...”林凡自以为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在它们的身上发生的。
从很久以前开始，林凡就在和转生者组织打交道了，当然兽人也接触过很多。
什么合成兽、人造人都有见过。
只有少部分的以人类为主的合成兽才有思想。
其他的都宛如机器人一般，只听从组织的号令。
所以对它们来说，应该是不明白何为恐惧的。
更别说会投降了。
而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兽人，就是后面多数的那一种。
“你可以听懂我说话吗？”林凡准备试一试，看看它到底有没有思想。
兽人首领爬伏在地上，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能听懂。
林凡这就更加的奇怪了。
从它的其他方面来看，又不像是高智慧生物，人类的人格也没有表现出来。
太奇怪了。
但是林凡也不是没有思路。
大金牙是自己亲手所杀。
失去了控制它们的人或许会产生某些不一样的变化。
但是像这种很重要的东西，转生者组织不可能没有设有后手。
即便大金牙突然死了，对他们来说肯定影响也不会太大。
于是林凡又尝试着跟兽人首领对话。
“你能跟我交流吗？”
兽人首领楞了一下，然后断断续续的在地上写出了一个yes。
“这是...”林凡心中大骇。
这种符号是从异世界传来的，表达可以的意思。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知道这个。
它知道用这个，自己就会明白它的意思。
那么它身体里不折不扣就是一个人。
“你是？”林凡又赶紧问道。
兽人首领样子似乎非常难受，手不停地颤抖着，在自己留下的血液中不停地搅拌着，却再也写不出一个字来。
发现了这个异常后，林凡以为是因为它的伤势太重，所以无法随心所欲的控制身体，就试图蹲下先将它扶起，为它处理一下伤口。
结果还没碰到它，就被兽人首领拍开了手。
它抬起头，那漆黑的眼神中又多了些不知名的色彩。
任何颜色一旦被涂黑，就找不回它原来的色彩了。
不管它之前有多么的靓丽多姿，现在都只是一团漆黑。
兽人首领的眼睛也是这样。
视力再怎么好，眼睛再怎么的明亮，也无法再黑夜中找寻到方向。
但是，林凡却从中找寻到了一丝的熟悉感。
在自己曾经做过的无数个噩梦中，被苦痛折磨，走向终焉的那些人的眼睛。
那些渴求着死亡的眼神。
跟眼前的这个兽人首领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凡有些动容。
毫无疑问，这个兽人可能恢复了一些身为人类时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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