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月道:“那就是大洲之间的矛盾?”
花来月接着道:“是和北美的人。”
提闺达:“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
花来月道:“最近国际上北美以非洲受灾一说开始遣散黑人回国也与你这件事有关?”
提闺达道:“不仅如此,北美霸主还以和其他国家战争的原因对黑人进行驱逐和不想走的黑人就必须奔赴前线,而他们的士兵就躲在后面,简直无耻至极。”
花来月眉头一皱,不可思议道:“难道就因为上次高族峰会的黑人和白人之死?”
提闺达道:“那只是导火索。”
花来月道:“我知道,就是想不到那些人这样丧心病狂,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怕打在你们身上了。”
提闺达摇摇头,道:“他们的最终目标只怕是想和北欧的人合作。”
花来月道:“那也不能放松不要忘了你们大洲还有国家在打着仗,你们现在可是自己人打自己人。”
花园外,冷风飕飕,今夜应该不会有学生来这里的,他守在外面,一个男人就朝他走来,还带着一个女孩,这个男人却比这个女孩生得还要美白精致,如果不走近了看,还以为是两个高挑的女生在牵着手。
他的声音像女生一样细腻:“你挡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让我们进去。”
女生柔和道:“他还带着孩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