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了游戏,身体突然像筛糠一样的颤抖着,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独自一个人躲在墙角对任何靠近她的东西都张牙舞爪,甚至比上次更甚,她的嘶吼声一声接着一声,吵醒了刚睡下去的小年年,也吓着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陌小梗。
武殊君这是又怎么了?
她在害怕,他看得出来,可他完全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是巫蛊老师的死,那带着不甘的看向世间的最后一眼?
陌小梗只能先冲进小年年队伍屋子去看孩子,可他一靠近,武殊君就朝他扑了过来,把他扑倒在地上,很软,是防止小年年摔倒在地上铺好的软榻,可他的脖子很疼,像被武殊君突然咬了一大口,见血的瞬间,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下子弹开,空洞的目光看向这个弱小得随时会被她杀死的生物,为什么刚才,她会对鲜血有一种厌恶的感觉,她讨厌鲜血。
陌小梗用手捂着脖子,血还在流,流到了地上,他怕吓着小年年,幸好他时常给小年年备着摔伤的跌打酒,他不及消毒,简单包扎了一番,才急忙去把掉在地上的小年年抱起来,眼中一阵自责,要是摔坏了孩子怎么办?
这边,武殊君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和孩子,想上前又不敢上去,生怕自己野性复发又伤害了他们。
陌小梗脖子疼得厉害,手上又哄着孩子,也没工夫理武殊君,想了想,还是打电话让保姆过来一趟,可看着武殊君那胆小的样子,最后还是放下了电话,她这个样子,一旦再次受到刺激,真不知道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还好伤口不深,几天就结疤了,陌小梗收了连接器,再也不敢给武殊君玩平民战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