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刹车刹的及时,还好这条路上没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自动挡,跟手动挡不一样,直接挂d挡,慢慢踩离合。”秦以墨在后面提醒了一句。
堵住了苏晓晓那句还是让我来开吧的话。
也还好,阳哥不是很笨,听秦以墨提醒,启动了车后,慢慢的就熟悉了。
“哎,对了,你刚才,这只手,没感觉吗?”车子渐渐稳了之后,苏晓晓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又想到,刚才她的身子往前倾的时候,秦以墨一手挡在车座上,一手拉着她。
明明骨折了也没见他喊痛,这男人还真是坚强。
“不痛。”秦以墨听到苏晓晓问,才想起来,自己的一只手还“骨折了”,连忙抓住苏晓晓的手“这样就不痛了。”
“真的吗?”苏晓晓表示很怀疑。
但是,在看到这男人手上的伤口,还是心软了。
因为阳哥开车比较稳当,比较慢,所以开了半个小时才到了一夜。
小县城,医院也没有大县城医院好。
晚上这里也没多少人,倒是显得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
值班的护士给几个检查了一下身体,开了点消炎药。
在听到苏晓晓说秦以墨手骨折了后,几乎检查都不检查,直接给他开了住院单。
意思等明天医生上班之后再给他检查。
晚上先给他打一瓶消炎药。
今晚看来是要住医院了。
老张跟阳哥听护士意思秦以墨要需要在医院呆一晚上,也留了下来。
两个人说这里不安全,晚上经常遭贼,怕苏晓晓一个人在这里守着有危险,非得在这里待着。
秦以墨黑着一张脸拿眼神警告了两个人很多次后,这两个人在隔壁房找了两个床位,得亏是没跟他们挤在一起。
护士要先给秦以墨打上石膏,吊着胳膊。
苏晓晓趁机跑了出来,跑到了隔壁病房。
见阳哥跟老王两个人正在收拾床。
“少帅夫人,少帅安顿好了吧?”见苏晓晓进来,老张连忙热情的给她搬凳子坐。
“安顿好了,大叔,你们忙自己的,没事别管我。”苏晓晓坐到凳子上。
“你们别叫我少帅夫人,挺别扭的,我叫苏晓晓,不介意可以叫我晓晓。”
“不行不行,这太亲近了,还是叫你少帅夫人。”老张是个人精,毕竟还那么大岁数啥没见过?
一眼就看出亲姨妈是个爱吃醋的醋坛子。
他们叫的这么亲热,少帅肯定不乐意。
“其实呢,我还是个导演,你们要不介意,叫我苏导也可以。”
“导演?”阳哥有些惊讶的上下打量缩小小一眼。
这么小的年纪就当导演了?
惊讶的同时,对她也有了些佩服。
苏晓晓那敢说自己那个导演证都是花钱买来的。
就是不想让他们叫自己少帅夫人而已,太别扭,太招摇。
“对啊,其实,我不仅是一名导演,我还开了一家公司,这是我名片。”
苏晓晓给每个人递了一张名片,见两个人上下打量,似乎有些隐隐约约的抵触心。
“其实,我很好奇,你们两个唱歌唱了这么多年,就没有签约过什么公司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苏晓晓见两个人很明显的态度不太对。
特别是阳哥,脸色直接就沉了下来。
“有过。”老张年纪要大一点,也更沉得住气。
“前几年的时候,我跟小阳我们两个在帝都碰到了一个经纪人,没想到,那个人是个骗子,骗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