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你想的那样了。”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徐恪一脸的理所应当:“要不是借着那个名头,我哪能这么顺理成章地把人手和物料都给运送进来呢?打着皇家的旗号,一切才能通行无阻,光明正大。我也是在实际勘探过了地形之后才偶然冒出来的想法,所幸最后成功了。”自从揽下那桩差事以后,他可是没有一天闲着。好在他手下各色能人不少,要瞒过林祺风和安悦儿的眼线也不算太难,在费了一番周折之后终于是派上用场了。
“难怪宁姑娘总说你行事不拘,有大将之风。”连连感叹,叶疏狂也不禁为徐恪这过于跳脱的思路而大加赞赏:“如今我才算是领教了。牧凉第一公子果真是非同凡响啊。”不过也是了,要没有这样与众不同的敏锐头脑,他也不会在叛出家门以后还开辟出另外一番天地来。终究是天道至公,是明珠哪怕落入了尘埃里也是熠熠生辉的。
牧凉都快没有了,他这牧凉第一公子又能如何呢?徐恪略微牵动了一下唇角,却是径直扯开了话题:“反正路我也给你找好了,这具体什么时候出动就看你的安排。行动之前务必知会我一声,我会再想法子把碧水门的守卫给调离一些。”那边的人越少,大军攻入的难度就越低。虽说现在安天河那头的累累伤兵被苍彧的人马拖得回不来,而秦峰又带着兵远在瓮城,一时之间都城里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精锐了。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一击成功,就此拿下牧凉,若是夜长梦多再生出些别的意外事端,那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就不好说了。他也是希望这一次能更顺利一些,好尽快达成宁玄意的心愿。
或许,这也算是的上他和父亲的心愿。只是,以这种彻底摧毁林氏王朝的方法来实现,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他们来说,难免有几分颠覆,所以也就尽量不宣之于口了。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探完这一整条暗道,连夜部署安排下去,明日入夜即可开动了。”估摸了一下大约的时间点,叶疏狂就摩拳擦掌地回答道,言语间还颇有几分难掩的兴奋:“夜间宫中是要下钥的,那个时候你恐怕不方便插手吧?依我看啊,你干脆就不要露面了,那碧水门只要不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便是守卫再多我也能够将其攻破的。”宫门又比不上城门,再加上他对牧凉目前兵马分布的了解,他还是有十足的把握能第一时间打开缺口的。大概是徐恪为人坦荡直白、很对他胃口的关系,他不是很想看见这个男人被过多的卷入。通敌卖国的罪名太重也太难听了,徐恪不应该被这样对待的。
徐恪是何等聪明之人,单听他这一句话就洞悉了叶疏狂的好意。是以,他在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心就好:“我自有我的法子,纵使不露面也能办妥的,你就等着瞧吧。”</div>